自利到了極致的人打交道。
這一路上,從亞斯起,經過格朗、索雷森、摩斯塔納、科來,除了在藍水的蘑孤人、狼人還有魔狐身上感受到了這片大地上少有的溫暖,其餘大多時候路禹心很冷。
他盡力地扮演,讓自己在人群中沒那麽顯眼,好融入這些人中,但是他終究無法變成他們。
養育他成長的土地賦予了他獨特的價值觀,但他也知道不能違背時代的潮流逆行,漫長的曆史告訴了路禹敢這麽做的人必然屍骨無存。
路禹沒有能力救太多人,正如克洛倫斯用一個福利院傳遞給他的讖言,他決定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庇護自己珍視的人與物。
更為遠大的東西…
路禹若有所思:“如果有能力,我會釋放出一些種子。”
“什麽種子?”
“能稍微攪動一團死水環境的種子。”路禹說,“您有聽說過凡妮莎嗎?”
“塞拉與我說過她的故事,我確實沒想到偉大的薩耶爾·盧卡米亞竟然有一位如此強大,且從未被記載於任何典籍中的伴侶。”
“她在居住的小屋中寫下了一份日記,其中有那麽一段…”
“我將以我所能,開放我所知的一切,不為名利,不為回報。”
路禹翻閱時曾被凡妮莎的精神深深震撼,自誕生起便飽受磨難的她一步一步成為了超越時代的魔法師。
與那些死死攥緊了手中知識的魔法師不一樣,她嚐試著以一己之力打破閉塞。
不知名的意外使得她消失在了曆史長河中,路禹不禁思考,如果凡妮莎未曾消失,她是否能為這一團死水,閉塞無比的魔法學界帶來一絲絲活水。
刹那間,勞倫德便明白了路禹的想法,他讚許地輕拍路禹的手,滿臉欣慰,但很快,他苦笑連連,笑容變為悲楚。
他的神情是那麽的複雜,以至於路禹已經無法準確的找準詞匯進行描述。
許久,勞倫德說:“不要忘了你最初的目的,一切都應在不影響到領地的前提下進行。如果你要播撒知識的種子,那就間斷性,循序漸進地拋出,不要把自己立於所有學派的對立麵…國家征伐要考慮利益,而學派則不用考慮,他們限製工藝,針對武者的事你已經清楚了,動用武力的行徑司空見慣,陰狠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魔力潮會短暫地攪亂學派的秩序,讓他們精心打造的學術高塔崩塌,但是在重新積累知識與經驗之後,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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