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現場從怪異,錯愕的氣氛緩和。
斯來戈使團每個人都尷尬得低下了頭,唯有諾埃爾像是從悲傷中緩了過來,昂起頭,帶著眾人離開教堂。
拉文尼斯小聲地對左右調侃:“真是個小醜。”
諾埃爾之後,悼念再無插曲,麵對悼念時滿麵悲戚的塔妮亞,塞拉饒有興致地端詳了許久,在她與自己對視時意味深長地笑了。
夕陽西下,一整日的悼念結束,由新教皇安東尼奧主持的梅拉四大國會晤借由晚宴開始——能讓四大國領袖齊聚的事不多,而一旦發生他們總要磋商好一些不能拿到明麵上談論地東西。
安東尼奧,諾埃爾,狄維克,拉文尼斯進入會客廳後,門扉緊閉,招待使團的職責最後一次落在了塞拉的肩上。
不禁酒水,不禁娛樂,勞倫德強烈反對為了自己將諸多禁製強加於教國的子民,因此宴會上使團們驚訝地發現教國提供的菜譜上出現了諸多品類的美酒。
塞拉一如以往一般穿梭於眾人身邊,三國使團對於這位很可能要澹出權力核心的神選報以最後的敬意。
塔妮亞瞟了一眼澤尼爾,他沒有喝酒,而是默默地欣賞著塞拉的身姿。
端著酒的塞拉施施然來到澤尼爾身邊。
“勞倫德教皇一定很開心,因為你沒有因為他的離去而沉湎於悲痛之中,無法自拔。”澤尼爾拿起酒杯對著塞拉比了比,“敬勞倫德教皇。”
塞拉今晚喝了很多,但她的酒量很普通,此刻臉紅撲撲的,聽了澤尼爾的話,她毫不猶豫地滿飲一杯,這讓澤尼爾都有些擔心下一秒會醉暈過去。
“謝謝風暴親王。”
“如果未來教國沒有你的容身之所,風暴領歡迎你。”看穿了塞拉尷尬地位的澤尼爾發出了邀約。
塞拉燦然一笑:“不了,我有去處了。”
說完,腳步虛浮的她轉身離去。
塔妮亞起身:“還是第一次見她用酒水麻痹自己。”
“她失去了一位愛她嗬護她的長者,教國失去了英明的領袖,至於梅拉…一直以來,人們常說輝煌時代結束於一場場矛盾中,然而勞倫德卻以一己之力讓人看到了輝煌時代的光彩…很短暫,但他確實做到了。”
塔妮亞聽聞,聽聞勞倫德的死訊,不少異族都派出了自己的使者向教國表示了哀悼——如若不是四大國會晤時間敏感,他們本該有更多的時間進入主教堂悼念,而不是匆匆獻花便離去。
“哥哥對勞倫德教皇評價很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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