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心胸”還要平坦的聲線進行敘述,汗津津的諾埃爾淡定地起身,坦蕩蕩的他無視寂靜者,端起水晶杯喝了一口茶水。
諾埃爾的不斷活動的喉結忽然停了下來,空曠寬敞的寢宮外吹進的風聲打著旋,為這個火屬性魔力旺盛到裸奔都沒問題的宮殿帶來了一絲涼爽。
諾埃爾僵硬地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隱藏在黑袍黑臉罩下的寂靜者。
“浸,染,之,靈?”諾埃爾每一個字的音調都要比上一個高昂,最後走調變得尖細,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嚨,發出了酷似慘遭閹割的奴隸才能叫出的奇特調調。
“如果您不覺得冷,我可以現在就為您釋放影像。”寂靜者說。
諾埃爾伸手製止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幾位畫師,而後拍了拍手,幾名貼身近衛聞聲出現。
“把她們帶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諾埃爾看了一眼寂靜者,下令,“派出一位寂靜者看管,她們口中說的話我希望不會暫時不會有人知曉。”
不明現狀的畫師麵露驚恐,她們連忙嬌羞地向諾埃爾發出哀求,其中一人撲上前來,試圖以以往撒嬌的方式獲得特許。
諾埃爾毫不猶豫揚起了手臂,讓那曼妙的身軀徑直倒地。
“帶走!”諾埃爾厲喝。
近衛將畫師們用被子裹住,又用布塊塞住了她們的嘴,隨即急匆匆離開了寢宮。
隻剩下兩人之後,寂靜者播發了梭倫送抵的留影卷軸拓印。
諾埃爾頹然坐在床沿,雙眼找不到一個焦點,許久之後,他才急忙站起身。
“通知審判所,貴族元老院,法師塔,鬥技場,魔藥學院還有…是那個…那個…”
“您想說,演武圓桌?”寂靜者提醒。
“對,讓他們都看看,看清楚…總之,看清楚!”諾埃爾心亂如麻,不斷的踱步。
忽然,他大吼一聲:“回來!”
寂靜者快速地又回到了寢宮內。
“別搞錯我的意思了,那幾位畫家照常提供日常用品,不能讓她們的儀容有損。”
寂靜者是真的沉默了,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諾埃爾這個皇帝,於是還是點了點頭。
“不對,回來!”
寂靜者再次返回,她問:“您改主意了,我們會讓她們死得沒那麽痛苦。”
諾埃爾眼睛異常明亮,語氣嚴肅:“梭倫隻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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