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走肉、喪屍,都可以形容浸染,但又都不太準確。
根據已有的信息,浸染的身體機能保持完好,從生理學角度而言,他們每一個都是身體功能健全的大活人,能跑,能跳,能進食,會排泄,受傷了會疼,流血多了會死。
但被浸染的個體似乎沒有了自己的意識——之所以是“似乎”,是從沒有人能驗證,同時也沒人說得清占據他們大腦的那抹意識究竟是何物。
他們活著,但又像是死了,如今殘存於大地之上的隻是一群貫徹著本能的動物。
餓極了同類相食,渴了撕開弱小浸染的胸腔飲血。
被浸染者的動作並不扭曲,數量眾多的他們像是要進入晨曦領觀光的遊客,不急不緩地走著,但是看到那望不到頭、黑壓壓一片的人影……晨曦領無力迎接。
勞倫德教皇騎士團中箭術出眾的猛男阿爾文彎弓搭箭,接近他個人身高的巨弓配上特製拳頭大小的三角箭簇讓路禹一瞬間想起了許多文學作品中最令人心潮澎湃的畫麵——弓弦顫,巨龍隕。
可惜在這個世界,這樣的場麵應該難以見到,至少在武者凋零的現在隻存在於吟遊詩人的故事中。
阿爾文的有效距離顯然與尋常人不太相同,他大喝一聲,將弓弦拉滿,離弦之箭倏地一聲破空而出,在路禹的視線來得及追蹤箭支前,遠處一隻身軀龐大的牛頭人應聲倒地,巨大的箭支直擊眼珠子,貫穿了大腦。
來到晨曦領之後,這裏的每個人都迅速轉變了身份,有的成為了木匠,有的成為了牧民,有的則跟著花花草草打交道,身懷絕技的眾人成為了領地內平平無奇的領民,過起了悠然自得的生活。
身為領主的路禹三人一直以來也沒有組織所有人進行“才藝展示”,因此在看到阿爾文百步穿楊的本事後…雖然遠處就是不斷為他們大腦增加負擔的浸染,他依舊忍不住鼓起了掌。
爆竹般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路禹中斷了掌聲,扭頭看去,一隻狼人渾身浴火,倒在了牛頭人旁。
“路禹大人可不要被阿爾文糊弄了,這種水準,我也行。”
紫星和阿爾文的不對付由來已久,時間甚至可以追溯到勞倫德在位時期,來到晨曦領他們延續了恩怨,西格莉德不明所以將兩人認命為戰鬥組組長之後,組員們每天都能欣賞到傳統藝能——拌嘴。
為了一個掌聲劍拔弩張…似乎有些沒必要啊。
“哇。”
驚呼聲將路禹的視線吸引向了遠處的泥牆之上。
不知何時將群山化為平原的塞拉綁了個馬尾,阻止了頭發與胸部在戰鬥中礙事後,她毫不猶豫地將一口箱子通過法師們小心翼翼構築的風魔法炮塔彈射出去。
箱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浸染相對密集的區域內。
箱子中似是隱藏著一個太陽,耀眼的光芒刹那間占據了所有人的視野,無數浸染紛紛本能地捂住了眼睛。
目睹了浸染這個細節的薄暮強忍眼睛的刺痛,記錄了下來。
箱子中的光逐漸凝聚成形,無數的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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