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女仆長在這方麵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令他的人品也被詬病,因此梭倫的大貴族以及周邊城邦領主似乎有些蠢蠢欲動,因此他當務之急是維護權威,穩固權利。”
“安東尼奧不希望梭倫陷入長久的動蕩之中,因此與我商議是否願意放下‘嫌隙’,為狄維克的權威稍微支起一些合法與合理性,為此教國願意在商貿上給予些許讓步。”
本來正在欣賞遠方奢華壯麗中帶著些許莊重森嚴的宮殿群的路禹和璐璐瞪大了眼睛。
諾埃爾也是一臉感慨之色。
“這就是勞倫德你的眼光嗎…”
路禹不由得想起了勞倫德,人人皆說安東尼奧僅有守成之力,處理事務相對勞倫德顯得笨拙不堪,甚至有時候還會因為過於保守而受到詬病,可在戰後恢複這個問題上,他卻展現出了與勞倫德匹配的大局觀與仁心。
即便是最為蠢笨的統治者也能看到在浸染戰爭結束之後各族又一次迎來了合作蜜月期,除開已經知曉浸染不會再現世間的路禹等人,梅拉各族均忐忑於浸染下一次到來。
有一,有二,則必然有三。
在已經有積累與經驗的第二次浸染災厄之中,梅拉各族仍舊未能有效地將浸染造成的損失縮小,而是在拖遝於扯皮中錯失了許多合作的機會,最終導致戰事糜爛。
可以說,如果沒有路禹提供的召喚模板,前線的局勢隻會愈發艱難,就連龜縮於城邦之內寄托於天災摧毀浸染有生力量都是癡人說夢。
“我放棄了這些讓步,打劫老實人我於心難安,做人可不能太狄維克啊。”諾埃爾說話時自信飛揚,帥氣的捋了捋那頭染成金色的頭發,“隻是我不太確定,狄維克這個人是否值得安東尼奧…不,是教國如此幫助。”
“而且我對於輝煌時代能持續多久心存疑惑,浸染這個外因雖然短暫地讓梅拉迎來了內部和平,可是人總是健忘的,一代、兩代,又或許是第三代的人之後,那些未曾經曆苦楚的人還會恐懼這個已經遠去的噩夢之物嗎?”
“也許,到那時,浸染不過隻是故事中反複出現,早已失去新鮮感,連孩子都能當做玩笑打趣說出的舊日塵埃?”
諾埃爾身邊的小寂靜神情一凜,她難得地對自己的皇帝露出了欽佩之色。
如果他一直能如此正經、嚴肅且認真,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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