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浸染,你口中的可憐人也會麵臨糟糕的一生,沒有希望,隻能期待‘明天可能會更好’這種縹緲的自我安慰式幻想,在悲楚中結束自己可悲可歎的一生。”
“我知道那些痛恨我之人會如何斥責我的言行,指責我沒有權利為這芸芸眾生做出決定,指責我自大狂妄目空一切,但那些人也從未能夠決定過自己的命運,他們就像是螞蟻,一片落葉便能讓他們暈頭轉向,他們對我的咒罵出自恐懼,但這很可笑不是嗎?”
“我隻是如同奴役他們的貴族一般,將他們的命運推向了不可測的賭桌之上,至少我能保證……他們能在賭局結束後,迎來新的未來,而非一成不變,令人厭惡的梅拉。”
路禹幽幽地歎了口氣:“他們,隻是想活著。”
麵對雪怪漫長時間所積累下的經曆優勢,塞拉被動地防禦著,她不知該如何反駁才能穩住自己動搖的內心,聽聞路禹說話,她和璐璐都投去了視線,滿懷期待。
“毫無希望地活著,如同傀儡般行走在這閉塞的世間?”雪怪反問。
“你站得太高了,你所看見的一切,他們無法看見,你所感受的絕望,他們無法感受。”路禹說,“你是海妖,令人豔羨的壽命給予了你擁抱更多未來的機會,可你卻忘記了,這片大地上,許多人生命短暫。”
“他們無法思考更多,實現人生價值,更好更有意義的活著對於他們而言是遙遠的命題,他們所求不過一頓飽飯,一個遮風避雨的小屋,然後努力地,茫然地活下去。”
“他們無知,正因為如此,才需要我來為他們進行引導,開辟,並迎來那溫暖的輝煌時代!”雪怪篤定地說著,猛地一揮手,“浸染結束後各族的聯合足以證明一切,暴食者閣下,我能感受到,你是理解我的做法的人,不該進行如此淺薄的反駁。”
路禹確實不想反駁,雪怪的想法根深蒂固,這是他經曆漫長時間積澱下的“教條”,無論自己說什麽,他都能進行反駁,因為雪怪見得太多了……這片大地的苦難盡在他眼中,比起那些為可憐人呼喚正義的人,他堪稱實幹家。
隻是…沒人願意將命運放在他手中,一次一次等待著下一次巨變,為他心目中的淨土構成化為完美的分母,這是個概率遊戲,即便你知曉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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