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飄回了過去,活到了那個月光皎潔,過道上灑滿了銀白色方格子,所有的仆人都麵壁思過,而姐姐卻悄無聲息來到床前摟住自己的夜晚……
她記不得姐姐的話,記不得那一刻的表情,卻依稀記得……姐姐身上那股好聞的花香,以及她身後漂浮的那隻,能夠操縱屋內家具移動的蝴蝶。
艾德琳的眼睛變得清澈而堅毅,她不顧父親的阻攔,以及兄弟姐妹充滿敵意的眼神,徑直走向了路禹,伸手接過書稿。
伴隨著書稿展開,蘊含魔力的紙張開始燃燒,凡妮莎的虛影浮現於半空。
艾貝爾瞳孔劇顫,渾身抖個不停,看著這個居高臨下凝視著每個人的“凡妮莎”他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當這份書稿展開時,想必我又一次回到了‘艾貝爾家’中了。”
“父親……哦不,艾貝爾爵士,請原諒我這麽稱呼您,在您將我的一切拋棄的那一夜,我便與艾貝爾之名再無瓜葛,我曾認為永不會再回到這片令我傷心的土地,但是當路禹告知我,艾德琳始終記得兒時我對她的照拂,不顧一切留下了我的畫像,甚至一直深感愧疚時,我忽然改了主意。”
“艾貝爾家可否還記得,那一個個被你們的血統論扔入沉默山脈死去的孩子?”
“你們應該忘記了吧,如您一般熱衷於投機,始終在想著不惜一切代價,乃至舍棄至親都能毫不猶豫的人眼中,一群殘疾的孩子自然是無足輕重的代價對嗎?”
“可是,艾貝爾爵士…我忘不了。”凡妮莎的聲音逐漸低沉,“內蒂·梅爾、瑞貝卡、亞倫、雷納、卡倫、波斯塔……他們是有名字的,他們都是孩子…”
“他們曾經活過,為了能夠自己的父母從您不斷鼓吹的血統論中醒悟,在沉默山脈中日複一日地努力,與魔物搏鬥,與殘酷的野獸們鬥爭……”
“他們隻是想活著,殘疾到底有什麽錯,究竟是我們汙穢了血脈,還是血脈本就汙穢不堪造就了我們?”
這是凡妮莎壓抑在那樂觀積極內心之中的詰問,她始終不理解自己父母的絕情。
時隔數百年,伴隨著她離去,也許再也不會有人記得那群掙紮求生的殘缺者,伴隨著魔力潮的改變,也許沉默山脈也會隨之消失,成為可以開墾的土地。
凡妮莎頓了頓:“艾德琳,斷絕一切念想,離開此處,我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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