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權貴聚集的區域範圍內動用極為威脅的魔力,違反科德佐恩的法律,惡獸伯爵領流血的規矩,一旦被知曉,即便你們背後的人再有能力,也救不了你們。”
走廊盡頭,照明水晶明滅間,走廊盡頭多了一群人,路禹定睛一瞧,一共五人,歲數很有階梯感,十餘歲的少年,二十餘歲的青年,三十到四十歲的中年女人,以及步入暮年的老者以及形如枯槁的將逝者。
與人偶不同與附身的亡靈不同,這一次路禹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生者氣息。
“你是什麽人?”二十餘歲的青年推著輪椅上的將逝者上前。
“需要自我介紹嗎?”路禹冷聲回應,“你們真的對我的名字感興趣,還是說…你們擔心狩獵到了某個家族、學派出來的人,引來大麻煩?”
青年眼神一凝:“你知道了什麽?”
“隻是猜測,那位可憐的蝶骨女士,應該被你們殺了吧。”路禹說,“到訪時我就有疑惑,在見到蝶骨本人之後我愈發困惑,這樣一個沒有禮貌,依靠冒險者身份接委托賺錢的野法師表現出的傲慢真的不會為她招致麻煩嗎?”
“我是無所謂,但是那些為了她口中知識而來的人可一向很講究,也十分介意自己被冒犯,她究竟哪來的底氣呢?”
“同時,我也聽說,來找她的人絡繹不絕,這些人中不少都有著自己的力量,要麽來自某些有傳承的魔法家族,要麽便是學派的代表,她是如何做到捏著這樣一個秘密,被眾多人覬覦卻依舊穩如泰山的?”
“一個冒險者起家混到在惡獸伯爵領富人區內購入宅邸的魔法師有這麽蠢嗎,即便她之前未曾意識到,在第一次接觸後也該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愚蠢的舉動,最好迅速把燙手的山芋丟出,而不是握在手中,引來更多饑餓、貪婪的食腐動物。”
青年陰翳的眼神中有了欣賞之意:“很聰明,既然你有所預感,為何又要進入那個房間去冒險,事後的反推總是精彩絕倫。”
“有沒有可能,我真的很在意蝶骨口中的那份知識,即便知道可能是個局,我也打算親自確認。”路禹說,“當然我得承認,在溫柔的環境中休息了太久,我的小心謹慎被消磨去了一些,以至於又一次低估了魔力潮中魔法師們的卑劣程度…”
路禹嘴角上揚:“哦不,不是魔法師,你們似乎是,人偶師。”
麵對五雙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路禹怡然不懼:“你們應該是整整齊齊的一家吧,不然我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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