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長夜漫漫,不可忘卻此處曾有光(2/4)

演,因此他們舉起旗幟後迅速獲得了各方響應。」


「也是在響應過程中,他們逐漸優化了自己的口號,給出了不同的許諾。像是知識分享、田畝與資源的重新劃分,這些當年的反抗者都用過,無非力度比今天的要差些許罷了。」路禹反問,「可路路,今天你還能見到那些許諾存在的痕跡嗎?」


「梭倫六柱許諾將會建立一個各種族平等的新國度,如今的梭倫對於所謂的六大種族之外的帝國公民全無平等可言,梭倫官方更是在長久的統治中默許了「劣等種」稱呼再次出現。」


「科德左恩初代皇帝號稱要建立一個廉潔、公正的國家,不做主動對外擴張的野蠻武夫,還定下了大量優待農民與奴隸的政策。但在他上


任二十餘年後,這些許諾便已經褪色。如今的科德左恩在過往數百年間發動的對外戰爭數量為四國之首。」


「我想我甚至不用說斯來戈了,它們的初代皇帝聲稱自己有別於梅利亞斯的貴族,言而有信,但它轉頭就欺騙了巨龍,並開啟了斯來戈之後數百年的屠龍慶典。」


感覺路禹說得有些累,塞拉默契地接過話茬。


「說什麽不重要,做什麽才重要。如今的許諾,隻要得到利益的那批人升到了屬於他們的階級,便會徹底與自己曾待過的群體切割,他們所處的位置不會允許他們背叛自己,溫水煮青蛙般過個五年,十年,往事如煙,那些許諾經過修飾,帶了色彩,下麵人即便從中讀出了什麽,又能做什麽?」


路路不笨,隻是有時候轉不過彎,聽到兩人如此說,她突然悲憤了起來。


「你們費盡心力,挑動塔妮亞反抗學派,撼動他們的統治,引導澤尼爾下場,促進良性競爭重新出現,但最終豈不是又要落入數百年來的困局之中?如果是這樣,我們幹涉還有什麽意義……」


「就像我們懷念輝煌時代存在過一般……我們需要讓新一代的人品嚐過那已經離開梅拉太久的輝煌。」路禹用觸手揉了揉路路的臉頰,「它不能隻是書籍中蒼白乏力的描述,需要有人將它重現世間。」


塞拉微笑著補充:「太過久遠的事物若是未曾有人提及,便會褪色,隨著一次次動蕩逐漸成為冗雜曆史中的塵埃,不再有人知曉。我們在做的就是讓離開此處的光,再度閃耀於大地之上,令萬物重沐光輝,讓在黑暗中掙紮、困厄的靈魂重新感受溫暖,然後……借由他們的手在往後每一次苦難來臨之際寫下屬於這個時代的「希望」。」


勞倫德在留給路禹的書中如是寫道:「世間萬物,皆陷螺旋之中。」


他是如此悲觀,卻將那份悲觀深深隱匿,背負一切,蹣跚向前。


輝煌時代逐漸成為書籍中積灰的文字,街頭巷尾已不再提及那段富有激情與活力的時光,灰蒙蒙的天穹下,勞倫德逆行而上,以一己之力在教國複現了早已離開梅拉的光輝。


勞倫德在筆記中不止一次提及自己被貓荊數落,認為他在做蠢事。


一件自己明知不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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