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卡爾登為圓心,地麵開裂,青石板路化作粉末揚起,露出了隱藏在那之下的巨型陣法。
刺眼的紅光構成了法陣的紋路,頻閃不止,好似告警裝置也在耳邊蜂鳴。
被血紅色的光幕籠罩,卡爾登的麵容邪異,他冷漠地拍了拍手,像是在向不知何處的觀眾發出互動請求。
血腥氣從城邦的四麵八方飄蕩而起,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們匯聚於卡爾登頭頂,一枚拳頭大小的紅色心髒虛影悄無聲息地成型。
“你做了什麽!”璐璐大吼。
“這就是莎拉先驅所說的,壓製著男性人格的兩個女性人格嗎?”卡爾登咧嘴輕聲笑著,“你這個反應不是知道我做了什麽嗎?”
“你這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你難道就沒有親人嗎!”
塞拉憤怒地將數道光矛刺向卡爾登所在,然而暴躁的靈體卻從他的腳底蜂擁而出,以身為盾,將光魔法層層消減。
“親人?”
看著他為之一愣的神色,路禹本以為這句話觸動了卡爾登內心柔軟之處,然而他的下一句話讓三煤球渾身發毛。
“有啊,就在他們當中。”卡爾登微微側頭,斜著眼示意三煤球看看他身邊的靈體,“還有一些……正在被法陣加工成最棒的武器。”
路禹、璐璐、塞拉各自都在人生中見識到了許多窮凶極惡之徒,他們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甚至不忍卒讀,然而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們隻是聽他說話,每個毛孔都會冒出寒意。
卡爾登平靜地描述著自己殺害至親的過程,像是殺雞宰羊般稀鬆平常,三煤球忘記了施法,甚至忘卻了卡爾登正在聚合法陣之力的事實。
路禹不認為卡爾登是瘋子,他說話條理清晰,毫無疑問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人性泯滅不足以形容這個人,路禹甚至找不到一個詞形容他。
和卡爾登相比,莎拉這個先驅甚至像個小白兔!
“不理解也沒有關係,我隻是讓他們能夠以另一種方式永遠伴隨在我身邊。”卡爾登冷笑,“很快你們也會加入他們了,我會將你當做禮物奉給先驅!”
來自城邦各個方向的“氣息”化作猩紅之河在虛空中交匯,三煤球能夠聽到耳畔邊不斷響起的低語,那是無數魂靈聲嘶力竭的哀嚎,仿佛來自深淵,聲音空而遠,讓他們毛骨悚然。
那枚虛幻的心髒跳動頻率越來越高,有力地節奏如同戰鼓擂響,空氣中肉眼可見的魔力漣漪不斷地蕩漾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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