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個關鍵時間節點,他就有可能要再等百餘年。”路禹提醒道,“我們暗中推動的塔妮亞與澤尼爾,舊學派體係的混亂,都有可能造就輝煌時代重新開啟的奇跡,哪怕是持續時間短暫的小輝煌都會讓和平光景重臨,他們許諾的願景對於渴望安定,和重新有了晉升機遇的魔法師便毫無吸引力,因此他們急了。”
仍未被驅散的薩耶爾默默地聆聽著,嘴角帶笑,卻什麽都沒說。
路禹的話讓塞拉又一次回憶起了小時候發生的事情,聯想到這群人突然的活躍,以及急不可耐攪亂局勢的做派,內心的那縷火苗再次熊熊燃燒。
誠如路禹所說,禁魔教派隻是個喊著口號,自私自利的集合體,宗教外衣合理化自己行徑,打著為了構建美好明天洗腦無知者的怪胎。
如今他們不甘寂寞走向正麵,大概率是要破壞掉影響他們發展的攔路虎,可那恰恰是大多數希望得到的短暫安寧。
“野心家,總是令我感到惡心。”薩耶爾的話為這段討論落下了注腳,“希望他們能和學派魔法師打得頭破血流。”
回到晨曦領的路禹正式與薩耶爾告別。
“下一次召喚,應該是我找回凡妮莎老師的遺物後了,我答應過,就一定會為你實現。”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對著投影許諾。”薩耶爾的語氣中有了不少人氣,他那蒼老的臉上浮現著欣慰的神情,“多把目光投向身邊的人吧,你們生活在一個能推開永生大門的時代,應當愛別人,也愛自己。”
在薩耶爾身軀暗澹之刻,他用隻有路禹能聽到的聲音說:“為什麽要做選擇題?”
路禹愕然地抬起頭,可薩耶爾卻已經消失無蹤,隻剩下召喚的盒子靜悄悄地躺在地上。
“怎麽了?”路路看路禹遲遲沒有反應,問。
“沒……”感受著體內的另外兩個意識,路禹下意識回答,“沒什麽,什麽都沒有。”
凡妮莎之後是薩耶爾嗎……
“怎麽感覺你們都說了一樣的話啊。”路禹歎了口氣,但同時也在認真地思考著那個曾經困擾了他許久,最近卻逐漸變得清晰的問題。
似乎是從殺死莎拉開始,路禹覺得自己確實有些變了,原先的某些堅持已經鬆動,那些從到達這個世界後依舊橫於心中的各種小疙瘩正在因為時代變遷以及日積月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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