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試圖說明,但收效甚微,短短一天,曾經無數人寧願賴著也不願意走的福利院空了大半,餘下的大部分也是身體因素不便走動方才留下。諄
當一位護工表示希望他們以後能夠挺身而出為福利院說幾句公道話後,他們許多人都支支吾吾,不願意談及什麽。
路禹把提前做好的汽水分發給了奴隸出身,卻始終堅定站在福利院一側,不曾動搖半分的護工,也給安娜和伊斯科這兩個低著頭的家夥送上了一份。
“領主大人……”
“看清楚了嗎?”路禹問。
安娜說:“他們也許被裹挾了……人雲亦雲。”
“他們可以沉默,但他們沒有。”路禹指出,“那些受過你幫助的人甚至不願意為你說一句公道話,你們的付出瞬息間化為烏有,積累的名聲脆弱如沙塵。”
伊斯科試圖站在自己最愛的人一旁:“他們太卑微了,沒有辨別能力,也無力對抗更強大的存在,隻能如此。”諄
“還是那句話,如果他們沒有勇氣說出真話,至少可以沉默,沉默可恥,但還不會讓我厭惡,可他們任由情緒起舞,與大流同行。”塞拉接過話,“安娜,這不是你的錯,善良沒有錯,但有些時候,有些家夥,不配獲得善良。”
“可如果我們就這麽離開……他們又該怎麽辦?”
“這不是我們該去思考的問題,我們不是救世主,如果他們不願意站起來,隻知道隨風而動,那麽沒人能幫他們。”塞拉說,“即便在梅拉,我們也是在確認了有覺醒者存在,且願意為了未來賭上可能性的前提下才有所行動,我很喜歡路禹說過的一句他們家鄉的古話。”
“自助者,天助之。”
路禹輕拍安娜肩膀:“往好處去想,你的離開會讓他們逐漸意識到,誰真正幫助了他們,如果這份愧疚與刺痛能激活某些人心中的火苗,遠比你在這裏忙碌無數年有用。”
“可……這是克洛倫斯的遺願,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
塞拉無奈地笑道:“傻孩子,你還沒有意識到嗎,克洛倫斯的遺願,實際上是一份包裝精美的勸誡,你今日的所有遭遇,全在他的預料之中。”諄
“忠告空白無力,但親自體會的一切卻刻骨銘心,他是想借由自己人生中已經經曆過的事情提醒我們啊。”
煤球三人也是在通過勞倫德之口才提前察覺到了克洛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