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知道您想交易的先祖遺物是什麽模樣,先祖留下的物件已經不多,我也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恰好還有您需要的。”漻
“一顆心髒。”
哈裏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注視著路禹,隨即又低頭看向手中的茶水。
“看來你知道。”
“原來先生為此而來,確實,我的先祖烏爾留下了一枚心髒模樣的收藏,那據說是他的寶貝,生前從不讓旁人欣賞觸摸,哪怕到生命最後一刻,也抱在自己懷中。”
“你的先祖,沒有成為人偶師嗎?”
哈裏爾自嘲道:“根據我找到的卷軸來看,先祖一直在努力,但他卻始終沒能完成什麽像樣的作品,在筆記中反複強調自己得到了了不起的魔法師指點與饋贈,遲早能突破自我……可,唉。”
“許多認識先祖的人都說先祖是個怪人,已經入魔,日複一日的浪費素材,毫無作為,還拖累了家族,使得卡魯姆家在魔法上愈發潦倒。”漻
房間中陷入了沉默。
烏爾卡魯姆,能夠被凡妮莎認可,並給予那顆心髒,顯然是有著一定的人偶師基礎的,但命運似乎和他開了天大的玩笑,得到這份傳奇禮物的他竟然後半生毫無作為。
也不知道他臨終前究竟是懷著一種怎麽樣複雜的心情閉上眼睛。
“心髒現在不在我手裏,大約兩百年前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所有物。”哈裏爾慚愧道,“對方應該不會想和你做交易,那是個十分了不起的煉金術師,似乎是在某次交流中得知了心髒的奇異,便用手段奪走了,據說已經成了他們家族的珍藏。”
“不僅如此,他們為了把心髒歸屬權合理化,還對我們家用了不少手段,以至於……”哈裏爾環視這件簡陋的小房子,無奈地笑了。
路禹看著低著頭地哈裏爾,問:“你討厭你的先祖?”
也許是打開了話匣,麵對這個話題,哈裏爾仍舊選擇了回答。漻
“曾經確實如此,自他開始,家族便連年衰退,最後到我時候,什麽都不剩,現在我還需要變賣那些已經不太值錢的小藏品,不斷地學習製作魔藥販賣,去積累自己進入學院進修的費用。”
“但現在……”哈裏爾抬起頭,笑道,“我又有什麽資格討厭他呢,作為魔法師,我理解他對知識的追求,終其一生,他不曾背叛自己選擇的道路,哪怕一次次碰壁也堅持著走下去……他對人偶的熱愛,我能感受到。”
“與他相比,現在的我,沒資格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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