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誰才是人偶?(3/5)

,無論是幹旱還是潮濕,隻要紮根便能頑強存活的奇特植物,這名字正是凡妮莎對他命運的祈禱。


角落一個被單獨開辟出的房間中,被書本環繞而起的一張書桌上,整齊擺著一本小冊子,筆與略顯粗糙的紙張,那滴落於紙張表麵的墨跡令這裏的一切像是維持在了主人剛剛離開不久後。


“尼希爾,你覺得自己是人偶嗎?”


看到了小冊子上勾勒出的人偶圖譜,煤球的視線一點點上移,定格在了已經被投射進現實,不再是線條與分鏡的尼希爾。


“當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能夠活動,能夠感知時,我的腦海中沒有人偶這一概念,在我的眼中,我與你們所謂的生靈並無區別。”


根據圖譜後畸沙藤留下的話,不難猜測他的病情十分嚴重,已經到了必須製造簡易輪椅方能移動的地步,再聯想凡妮莎曾經送上的這個名字,且她似乎沒能改變病重這個事實,也許畸沙藤的病已經無藥可治,因此就連凡妮莎也隻能為他祈禱虛無縹緲的命運之神垂青。


畸沙藤設計了許多的人偶,其理念與工藝均有著凡妮莎的影子,每一個人偶,基礎設定之外,畸沙藤還會附上自己為其寫下的背景故事。


在最後一頁,他寫下了……


“想和你們玩耍,想和你們一起遊戲。”


畸沙藤留下的那行小字落筆很重,穿透了紙頁,翻頁亦清晰可見。


寂寞穿越時空降臨煤球身旁,他們似乎能看到六百多年前,書桌前有一個青年強忍著疼痛與寂寞,對著自己設計的造物們寫下這幾能躍出紙張的幾個字。


塞拉翻頁,發現畸沙藤並沒有為自己設計的第一個造物賦予名字,而是采用了留白指代,尼希爾沒有說錯,它自降生起,便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你說的同類,難道指的是,先驅者?”


路禹突然理解了兩人最初對話的含義。


“先驅者……真奇怪,我竟隱約能理解你的意思。”尼希爾搖了搖頭,“但,不是哦。”


“你和我,都被無數人所信仰著,他們的憧憬、敬仰、畏懼、祈願匯聚到了這裏。”


從無數藤蔓縫隙中灑進房間的零碎夕陽落在尼希爾與煤球身上,在牆麵上留下了兩道被拉伸的影子。


長久的沉默之後,路禹開口:“你能感受到?”


尼希爾將手放在心口:“空洞的我,能夠容納匯聚而來的力量……說實話,這並不會讓我覺得自己像是活著,更像是一個裝滿了水卻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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