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壓抑的短暫沉默後,路禹的思緒中響起了靜謐花園回答的“是。”
也許是“主”的身份,它還附贈了一句:“主的使者,很安全。”
一瞬間,路禹從頭到腳的壓力一掃而空,他狠狠地拍打了幾下喇叭花:“好,很好,你做的非常好,保護好她,隻要活著就好!”
在原地踱步兩圈,路禹看靜謐花園是越看越順眼。
當初怎麽沒覺得這家夥這麽可愛呢?瞧瞧這長得亂七八糟的喇叭花,瞧瞧這像是一灘淤泥蠕動的黑暗,幹特麽的,真好看!
長舒一口氣的路禹癱坐在椅子上,即便知道神殿裏的茶水就是喝個寂寞,但是他還是猛灌了幾大杯,硬是品出了他最愛的碳酸汽水味。
“如果真的出事了,你怎麽辦?”
“留在杜爾德蘭,讓人為赫蘿菈陪葬。”路禹淡淡說,“她是屬倉鼠的,墓葬品多多益善。”
“有時候我會覺得你把自己身邊的人看得比自己都重。”歐爾庫斯抿了一口茶,“哪天我要是死了,很好奇你的反應。”
“那我得提前問問你喜歡吃什麽喝什麽,掃墓時候我會特地帶去你的墳頭,當著你的麵吃了,看看能不能把你的靈體氣出來。”
“那必然不可能。”歐爾庫斯無所謂道,“我又不是你,對一道菜到底是甜是鹹有很深的執念。”
“那我就帶著撕了一半的召喚書籍到你的墳前上貢,嗨呀,這樣無論如何你都隻能看到一半。”路禹想了想,“又或者我把你家麵包拐回來,讓她學我的召喚物,放棄你的理論研究……”
“怎麽能這麽缺德啊!”歐爾庫斯急了。
就在路禹和歐爾庫斯鬆了口氣,談笑風生時,杜爾德蘭的某處洞穴之中,浮萍一把將雷芙按在了牆壁上,粗重的鼻息噴得雷芙不敢睜開眼睛。
幸存並最終撤離出來的其他人想要上前勸解,卻被浮萍大喝著退開。
眾人從未見到浮萍如此憤怒,一直以來她那略帶些靦腆的性格一直被大家拿來調侃,此刻的她卻強勢得如同一位女王。
“給我解釋!”
雷芙不複先前戰鬥時的瘋狂,被浮萍揪著領口的她如同小貓:“是裏紮拿走的。”
“你知道?”
“事後知道的。”
“那你為什麽不還回去?”
雷芙沒有應聲。
“雷芙,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可能害死了一位先驅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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