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但你應該清楚,梅拉的大多數宗教就是這麽垃圾,越是混亂的時代,它們越會百花齊發,無力掌握命運的人總是渴望著未知的存在,一份自上而下的力量能夠改寫他們的人生,而越是有著離奇、詭異、無法理解祈禱儀式的宗教與信仰越容易被認為是有效、可靠的,我的父母便是被此蒙蔽,這樣的人隻多不少。”
德莫裏斯港至法古塔爾的大片區域,在浸染之靈、死靈災厄時湧現了不少猛人,因為長年累月和跨海而來的東邊異族、海中魔物打成一片,這裏的民風異常彪悍,法師雙持法杖玩近戰,武者帶上拳套現打肉泥在這都不是誇張的描述,而是紀實文學內容,他們說要今天砍死你,那就不會隔夜,甚至不會用拍、切、戳的方式送走你,主打一個誠實守信。
因此當這裏的人說要把褻瀆光輝之神的異教徒盡數埋葬時,“埋葬”絕對是個動詞。
武力值與行動力在梅拉絕對算得上前列的他們,隻一天晚上,就查出參與了祭祀過程的異教徒中的數十人,他們毫不猶豫對異教徒施展了小女孩同款酷刑,直接活埋。
即便那些人哭訴自己隻是參與了祭祀,沒有親自動手,他們也沒有猶豫半分。
這裏發生的事很快傳遍了梅拉大陸,勞倫德執掌教國至今,與教國之外的宗教衝突被遏製到了最低,生活在教國土地上的人即便不相信光輝之神,也會很坦然地說出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而光輝教徒也不勉強,這是勞倫德定下的風氣,曆經數十載,已經融入了教國人的血脈。
但很顯然,這些流民不了解教國,這些失去了家園的人觸碰到了教徒們的逆鱗,怒火點燃,並瞬間蔓延至了周邊城邦,教國原住民與流民的矛盾瞬間激化。
一時間,諸如“教國強製信仰”,“教國鎮壓非光輝信者”,“德莫裏斯血腥大屠殺”的傳聞滿天飛。
“有人在設局啊。”路禹擓了一塊豆花喂給塞拉。
“他們在想方設法抹黑教國,讓教國自勞倫德時代積累下來的好名聲不複存在,切入點也選得很好,在有信息差的情況下,德莫裏斯衝突的真假對錯已經不重要了,給各大勢力看的是‘勞倫德死了,教國還會繼續遵守當年的規定,不肆意傳教嗎?’給梅拉的普通人看的是‘教國也不是個好地方,別把那裏當做陸上天國了’。”塞拉嘴角上揚,“看來新興的勢力已經迫不及待看見四大國全都倒下了。”
梭倫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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