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提拔的得力助手,勞倫德的言傳身教令他們在難民潮開始的第一時間便選擇了救濟、接納。
這個過程中,唯一有異議的人是勞倫德親自點名的新教皇,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在賑濟議事中拋出了應當重新審視內部、外部環境,再決定是否救濟的議題,雖未曾明確地反對光輝院的大家,但話裏話外已是表明了一個曖昧的態度——這事,不該管。
管,容易引火上身。
不管,違背勞倫德的教導。
南部的騷亂讓梅麗和戴維德回憶起安東尼奧的欲言又止,無奈歎息,頃刻間已是明悟,駁雜的信仰進入有著穩定信仰的區域,遠離教國數十年的宗教衝突必將卷土重來。
內斂的教國信徒們對待難民一如從前,慷慨分享、默默支持,法古塔爾與德莫裏斯周遭的居民都有過將自己存糧分享的經曆,他們無聲地付出,並不為傳教,隻是不忘那輪已經落下的大日曾經帶來的美好。
可惜回報他們的並非互相理解,而是越界與褻瀆。
地區主教自騷亂開始前半年前就不斷上報本地難民與些許教徒間產生的摩擦,但大多都以調停為主,教國的子民也大多平和地接受了調停的結果——他們願意理解難民們尚未理解教國的氛圍、秩序、規矩,捫心自問,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向他們那般快速地入鄉隨俗。
但進入春天之後,有些事情變了。
許多難民並不願意按照執政官的分配進行勞動,以換取配給的食物,他們開始索要正式的教國子民身份,並私自離開定點居住區,私自開墾田畝、土地,建造房屋。
麵對治安官們的清退,與拆遷,他們表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並開始抱團,光暈傳教士們下場勸說依然無果後,教國虐待難民的謠言四起,迫於壓力,法古塔爾的城邦領主選擇了退讓。
戴維德與梅麗親自召見了這位和藹的老領主,頭發花白的他無言叩首,將騷亂升級的罪責都攔在了自己身上。
“那一刻……我想起了勞倫德大人的教誨,因此不忍心……”
老領主生生叩裂了地磚,額頭滿是鮮血,他親眼見證了自己妥協帶來的惡果。
鹿泥鎮慘案,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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