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削弱直接輻射範圍內的爵士,切割、收回他們龐大的領地。
一通操作下來,大量斯萊戈先皇分封,躺在功勞簿上混吃等死的老貴族隻剩下了能被稱之為貴族體麵的少量田畝,而這甚至已經是法院念及功勞從輕發落的結果——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一波甚至比浸染之靈來襲時的流血夜要聲勢浩大,補全了諾埃爾繼位後從未進行的“大掃除”。
沸騰不安的邊境領主、削爵怨憤的老貴族,他那些不太安分的兄弟們……寂靜者們寧可把小寂靜塞到他懷裏,把諾埃爾丟床上,把門窗鎖死,如果還不夠,就把菲比也塞進去。
勸阻失敗,寂靜者隻得一聲歎息,遵照他的意思以不驚動人群的方式暗中保護。
諾埃爾的出行並非是在都城內亂晃,而是前往了距離都城有些距離,由心腹執政官打理的大型城邦。
“您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攪動的水花有多大嗎?”
穿著常服,戴著麵具小寂靜伴行左右,即便已經外出,行走在鬧市中,她雖忍不住絮叨,但注意力已經高度集中,小心警惕著來往的行人,即便是那些衣著襤褸的老者。
“很大嗎?”諾埃爾笑著反問,眼角餘光瞟了瞟緘默與菲比。
緘默淡淡地回應:“以走私案起,牽連另一個國度,最終導致大量老貴族爵位降級,封地削減,書記官記載時一定找不到更大的浪花了。”
“如果不是路禹想讓我幫個忙,我還真沒想過可以這麽切入,算是送上門的借口,隻不過……”諾埃爾摸了摸下巴,“緘默,你的人怎麽看羅耶?”
“梭倫的三位中,他最弱,無論實力,還是執政能力,老實說,我不看好他能贏。”
諾埃爾說:“我也這麽認為,真不知道路禹為什麽要幫他……以他的眼光會看不出這家夥嫩得很嗎?朋友……看上去毫無特點,木訥內斂,一點也不有趣,完全想不到他和路禹在一起能聊什麽。”
“也許是高雅的話題,反正不是內衣內褲,亂七八糟的服裝、液體、藥物,以及女人。”小寂靜嫌棄道。
一直以來,菲比對緘默與寂靜者的語氣與態度都感到不適,無論如何,諾埃爾都是她們的陛下,這樣的口吻實在是太僭越了。
可現在,她釋懷了,因為她發現,諾埃爾被懟反而樂在其中。
果不其然,諾埃爾像是等著小寂靜這麽說,立刻興衝衝地應聲道:“誰說的,我和他聊的時候,他這方麵的博識讓我歎為觀止,如果那次沒有咕嚕在旁,我們能聊一天……不,很多天。”
諾埃爾走進了一間糧鋪,在詢問日常供給的穀物價格後,與菲比對了個眼神。
“穀物價格正常,陳米與新米價格相差價格正常,可見供給充足,還不錯,今年天氣過於炎熱,也許會出現絕收的情況,前陣子布置下去的糧食儲備要加快,要以戰備儲存數量三倍的目標去完成。”
突然的正經讓如今客串隨身書記官,協助傳達信息的菲比有些不適應,她愣了一會才開始記錄。
白色的煙氣嫋嫋上升,甜膩的氣息飄入眾人的鼻子,諾埃爾止步於一個被孩子們圍觀的攤位前,一個身子略有些佝僂的老人用微微顫抖的手以糖為墨,在一塊淺褐色的木板上耐心地落筆,一隻兔子在老人以兩顆小小的漿果點綴出眼睛後活靈活現,引得孩子們一片叫好。
可惜這都屬於孩子的美好並未能獲得物質上的獎賞,隻是叫好不叫座。
“要三朵不同的花,一隻兔……算了,貓吧,貓挺好。”
諾埃爾隨手碼出一枚銀幣,讓老人忙不迭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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