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說,不是他幹的?”
“根據它的描述,確實是無辜的。”
看到路禹臉色稍霽,眾召喚物收回了自己的恐嚇,但看到鋼琴還想扒拉著上前抱住路禹的腿,血肉戰車的觸手和魚丸的水銀網一齊出手,攔住了他。
召喚物們普遍對鋼琴沒什麽好臉色,被路禹刻意封印,平時大家沒法教訓這個打算弑主的家夥,現在主在場也不好下手,但不讓它親近還是做得到的。
一個險些毀了舊召喚手冊上主與主母心血的卑劣者,也配得到賜福與恩惠?
鋼琴不敢抬頭,戰栗不止。
他所恐懼的不隻是在場的五位“同伴”對自己的怨恨,還有似乎穿透這片空間,正在它身旁回響的咕噥……眩暈之間,它眼前隱有星辰閃爍。
它不知道那幻象般的群星之間究竟有什麽注視著自己,但恐懼已刻入骨髓。
路禹閉眼沉思,事情遠比他想的要糟。
如果對方並非是在基礎召喚儀式上誤打誤撞,亦或是受到什麽啟發精準定位到了鋼琴,成功將之召喚……那麽就是因為鋼琴的出現,或是受到藍水事跡的影響,有人鋌而走險,完成了另一種吞噬進化類的召喚物探索。
是模板?還是基礎召喚儀式?
如果是模板,難道是以血肉戰車為起始,能被自己命名,甚至可以由自己定義的血肉係嗎?
能夠吞噬一座小城邦近萬人,要麽那座城邦的實力堪憂,要麽這隻召喚物與鋼琴一樣,會在吞噬過程中不斷進化肉體與魔力,直至召喚物所能承受的極限。
想了很久,直至有些頭暈,看到召喚物們都表達出憂慮之意,他才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暫時不是什麽大事。”
好在如今斯萊戈宮殿完全封鎖,當日那位暗精靈青年暫時離不開這裏,他還有時間再詢問一些細節……如果有必要,他可能要親自確認一番了。
路禹注視著卑微到了極點的鋼琴,輕哼了一聲,鋼琴身軀又是一顫。
“做錯事,就要受罰,這漫長的懲罰是你應得的。”路禹冷聲說道,“你可以對我有怨氣,可以仇視我,怨恨我,甚至你可以嚐試著在某一天再次得到機會後殺死我。”
鋼琴這回把腦袋都縮回了木匣中,整個木匣抖個不停。
“無妨,你可以嚐試,但你應銘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