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走人。”
女信使劇烈咳嗽,蜜酒噴了一地,好在這樣的失態之舉在酒館十分常見,一旁的侍者十分淡定地走過來拖幹淨地麵便走開了。
“如果是這樣的方案,今晚也許就很合適,據我所知,他們今天就會將攜帶的貨物散完,必然會重新回到酒館內集合做下一步決定。”
路禹點點頭,起身就要離去。
“暴食者閣下,您不需要我再幫你什麽了?”
“你們幫不上忙的,如果想……現在開始就營造安卡娜領內出現死靈術士的傳聞吧。”
路禹離開後,女信使又灌了兩口酒,這才咕噥著說:“這就是傳聞中的,暴食者嗎?”
……
……
維特洛原地割據的影響正擴散至整個斯萊戈,先皇血脈,諾埃爾的姐姐安卡娜已是心神不寧。
與其他能夠隨時切割,仗著地處邊陲與領地積累自立的領主不同,父親賜予她的領地距離諾埃爾的執政樞紐距離並不遠,這曾是父親寵愛而得的碩果,此刻卻成為了能讓她寢食難安的毒藥。
對於諾埃爾繼位,兄弟姐妹無人服氣,他們不理解父親為何年老昏聵至此,竟將帝國托付給一個隻會吃喝玩樂,縱欲過度的蠢貨,他究竟哪一點值得父親的欣賞?
即便浸染、死靈事件處理得遠遠超出眾人的預計,但安卡娜與其他人仍舊認為,背後是寂靜者調控的結果,身為帝國意誌,他們的力量足以暗中扭轉諾埃爾荒唐舉措導致的後果,讓局勢向好發展。
不僅如此……諾埃爾竟然還建議自己拿出部分領地,妥善安置遷徙的帝國流民,並不允許她將這些人變為奴隸,隨之而來的便是支持自己的老貴族們接二連三被沒收了領地。
她不喜歡諾埃爾,也不喜歡被指手畫腳。
“與你們想象的不同,諾埃爾很棘手,計劃有變。”
安卡娜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是個豔麗的蝴蝶,而她對麵的人,則將自己整個人罩在了灰色的長袍中,唯一裸露的臉頰也被施展了某種暗屬性魔法,一片漆黑。
“你們打算打退堂鼓嗎?雖然教國已有亂象,但那是暫時的,光輝院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大,勞倫德留下的初代班底足以再讓教國穩定二三十年,如果那邊無法趁熱打鐵,斯萊戈也沒法得手,那你們的計劃,就隻是幻想罷了。”
灰袍人嗬嗬地笑著,用甜美動人的聲音說道:“安卡娜領主似乎比我更關心計劃推行呢,身為四大國血脈,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天嗎?”
“我們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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