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至頸部,她的渾身發麻,冷汗直流。
如果這隻是她一直以來的特殊反應,路禹說的話就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
“住在那間房子裏,感覺如何?”
“什……什麽意思?”
“難道你沒有發現嗎,沒事,我可以給你仔細感受的機會。”
說著,路禹親自解開了濁魘的束縛,任由魔力重歸她的軀體,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讓濁魘突然暴起襲擊的念頭煙消雲散,她顧不上許多,拚命吸收魔力,仔細地感知著自身狀況。
“你的身體素質這麽好,為什麽會突然病入膏肓?為什麽重新被魔力浸潤之後立刻有所好轉,但卻虛弱得必須臥床休息……你的魔力控製,你的魔力容量,應該有一些變化吧?”
雙眼緊閉許久,濁魘再難鎮定:“你到底……”
她被法古塔爾再次製服,而路禹再次為她送上了鐵窗淚套餐。
“你可以繼續當啞巴,我不在乎,正好我也想試試看,這種礦物能不能讓一位八階魔法師變成普通人……放心,就算你變成普通人,我也不會殺死你的,我會很溫柔地把你放走,讓你活下去。”
濁魘瞳孔劇顫,混亂的大腦還沒總結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被路禹的聲音打斷。
幾個人偶走進來,架起她向著那座熟悉的高塔進發。
路禹下達的命令正是……關回去。
“你真的打算這麽做?”法古塔爾好奇地問。
“當然不是,現在那間房子裏已經沒有魔力瘟疫了,異族的信息我想要,八階的暗精靈我也不打算吐出去,進了晨曦領哪有放走的理由,慢慢讓她為我們效力,哪怕是幫忙搬磚頭,也算是人盡其才。”
路禹的話,法古塔爾深以為然,但濁魘的嘴硬,卻讓他認為沒那麽好得手。
“如果那間房子沒有魔力瘟疫,她又怎麽可能服軟呢?”
“我們知道沒有,她不知道啊,且關著吧,讓她先恐懼一會。”路禹說,“薩耶爾在書中說過,魔法師除了怕死,最害怕的就是失去魔力,重新成為他們眼中最低等的凡人。他遇到的魔法師中,沒有例外,就讓我們看看濁魘是不是薩耶爾沒寫進書中的例外吧。”
土木組的人們興奮地進入被拆得破破爛爛的病房,四處丈量,準備著大顯身手——沒活做,天天給其他小組打雜工的他們憋壞了,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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