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的舉動。”
“這不是個好習慣。”
“我身邊的人也都這麽認為,這會讓我陷入難以預測的險境,但今天不同……暴食者閣下,您似乎成為了我壞習慣的受害者?”
路禹輕蔑地笑了:“你似乎認為,我處於劣勢?”
“我的部分親衛即將到位,血肉召喚師們準備就緒,就連索菲亞……”
索菲亞雙眼通紅,魔力鼓動。
“她也打算一雪前恥,暴食者閣下,你要不要試著……逃跑?”
“逃?”路禹搖頭,“剛才那些血肉召喚物的特殊運用對我而言並不痛快,用起來也生澀,其實我有更擅長的東西。”
“哦?那是能讓我們止步不前的東西嗎?”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誰也沒看見塔雷是如何出槍的,守護在路禹身前的大碗憑借著下意識的反應為路禹擋住了可能致命的一槍——防禦力驚人的它胸口被貫穿,槍尖幾乎穿透大碗身體直抵路禹心髒。
塔雷是個求穩的人,從路禹篤定的語氣中,他感覺到了風險。
比起俄偌恩的戰士精神,為俄偌恩的未來而戰更為重要,鏟除征服道路上第一隻攔路虎,讓俄偌恩擁有更多勝算,這才是一位統帥該做的!
下一槍接踵而至,身體已經出現裂紋的大碗橫身阻攔,長槍抖動,將其堅硬的身軀攪動得支離破碎。
血肉戰車嫌棄地“咕嚕咕嚕”直叫,但仍是疾馳而出,撲向了臨近的一隻血肉巨物。
塔雷不清楚值此接敵拚殺的關鍵時刻,路禹為何放走自己的召喚物,就在他打算抖動長槍貫穿路禹胸腔時,一個女人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長槍所指的方向上,無視破體的長槍,對著他的臉,揮拳!
“召喚物,為什麽沒有召喚動作?”
塔雷大驚,鼻梁也被一拳砸歪,他掃開纏繞而上的觸手,大惑不解地想要看索菲亞的反應,然後……
“這……是什麽?”
疑惑於血肉召喚師們為何不協助他絞殺路禹,疑惑於剛到現場的親衛為何露出見了鬼的神情,他注視著眼前高大的巨物。
三根兩層樓高,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巨型觸手表麵淌著黏糊糊的液體,黑白的琴鍵配色構成了觸手上凹凸起伏的觸突,像是一隻上岸的海百合,它的觸手隨著“洋流”搖曳著。
“主,讓我吃吧,餓,好餓!”
轉瞬間吞噬掉一整個血肉巨物的鋼琴用隻有路禹能聽懂的話大喊——沒有許可,它不敢妄動。
“吃,都可以吃。”
束縛於鋼琴腦海裏的那根弦鬆動了,滿天觸手垂下,“柳條”所到之處,血肉一掃而空,像是一台大功率吸塵器,周遭的血漿、肉泥化作它身體的一部分,令它亢奮地嘶吼……吟唱。
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塔雷在意識到召喚物怪異的瞬間就對路禹再度出手,就連索菲亞也呼喚出血肉裝備武裝自身直撲而來。
但,路禹的靈活超出他們的想象,他腳下生風,步伐猶如鬼魅,閃轉騰挪僅限寫意,塔雷隻能憑借淩厲的槍勢撕破他的衣服,擦傷他的皮膚,卻無法對他造成更進一步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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