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是我的女仆長,想要看什麽,用什麽,和她說就好。”
說完,諾埃爾轉身離去。
溫蒂有些訝異,但沒有說些什麽。
“陛下,就這麽走了?”返回寢宮的路上,菲比追著問,“緘默大人,她這是在傳播俄偌恩的影響力啊,力圖把‘抑魔’的強大根植在與之接觸的每個人腦海中。”
緘默無言,諾埃爾隻是在摩挲著下巴。
好半天,他才突然開口:“緘默,聽她的聲音,倒是很合我的胃口,可是……一身盔甲,看不到細節啊。”
“陛下!”菲比敲打著手中的記錄板。
“不然呢,我該做什麽?”改道書房的諾埃爾在宣布召集幾位王都執政官後,對著菲比兩手一攤。
“至少把她單獨區分,由寂靜者嚴格看管起來,不讓她接觸任何外人,讓她無法產生影響。”
衝洗幹淨的小寂靜的臉上重新恢複了平靜,她在了解了事情經過之後也與菲比一樣持有相同的看法,諾埃爾不予置評。
等到王都的幾位執政官相繼到達,且表達了差不多的看法之後,他才指了指腦袋,提醒:“你覺得她是到了斯萊戈才開始這麽做嗎?在我們看不到的角落,她恐怕早就把抑魔的概念向大量的人進行了解釋。”
“如果這時候,我下令把她單獨看管,讓她與外界隔絕,我猜正合她意。”
一位老執政官若有所思:“不允許流通的知識,往往是最好的知識。”
諾埃爾笑著親手為老執政官托比送上了路禹送給他的汽水,熟悉他秉性的老執政官沒有推辭,並繼續說了下去。
“事實即是如此,能輕易獲得的知識都是掌握了知識的人所嫌棄的,而那些被掌握知識與資源的人竭力隱瞞的,必然是最寶貴,甚至可能動搖秩序的利刃,不隻是野法師,就連普通人也會如此去想,這是學派高塔聳立數百年留下的陰影,至今無法磨滅。”
“才開始活躍的溫蒂軍團長在與陛下接觸後突然消失於大眾視野,隻會讓越來越多與她接觸過的人浮想聯翩,反過來證實了,她的知識更優秀……所以,陛下這麽做,是對的。”
房間裏響起了一片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可……”小寂靜疑惑,“我們就這麽放之不管嗎?就讓她隨意地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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