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太能理解斯萊戈這個國度。
在俄偌恩,非議元老院是重罪,是重罪啊!
可這裏街頭巷尾,沒話題就開諾埃爾玩笑……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是傀儡,名義上的君主,尊重何在?寂靜者不需要借助他的皇帝身份擴大自身的威權嗎?
就在她思索是該順勢撤出斯萊戈前往科德佐恩,還是留下來繼續試圖爭取寂靜者時,諾埃爾向她發出了邀請,一場位於皇家歌劇廳的私人宴席。
如果除去必須要在場陪侍的寂靜者,可以說是,她與諾埃爾一對一。
溫蒂其實想過一個可能……也許,寂靜者根本不是斯萊戈真正的掌舵者,他們隻是被裝傻充愣的諾埃爾推到前台,為其鞏固這一形象的布景板。
諾埃爾,才是對這個龐大國度有著絕對掌控權的人。
這個荒誕的猜測在溫蒂的腦海中盤亙許久,但最終被她笑著拋之腦後。
一個能在見麵三兩次後迫不及待摟住自己的腰肢,為自己的著裝出謀劃策,甚至打算現場為她換一雙長襪……他真的當眾拿出來,並邀請她坐下,由他親手更換。
一個有著千奇百怪藏品,且基本與女人相關,無一造福民生的家夥……就在藏品室,他坦言,自己忙於鑽研藏品就是為了更好的在床上有所發揮,並對她發出了“決鬥邀請”。
俄偌恩最荒唐的貴族都比他端莊,他的輕浮能讓俄偌恩曆史上最無能的君王為之汗顏……寂靜者竟然真的能忍受這樣一位皇帝,聽說他還把寂靜者中優秀的魔法師搞上了床,這個國家到底是怎麽保持正常運轉的?
溫蒂為自己有那麽一刻認為他是個正常皇帝而感到羞愧。
歌劇廳換上了略有些昏暗,但仍努力釋放出暖黃色彩的螢石壁燈,這種規格的照明用具不該出現在宮殿之中。
像是穿過遍布火把的廊道,看著那忽明忽暗的幽光,身著黑色拖尾禮服的溫蒂施施然來到了歌劇院舞台上——諾埃爾讓樂手們站上了觀眾席為他們演奏,而他則把餐桌擺在了這裏。
看著諾埃爾點燃一盞燭燈,並表示適當的黑暗能激發人內心的衝動,溫蒂內心不禁苦笑,她強撐著用營業性的微笑敷衍了這個說法,並違心地說了一句。
“我很喜歡。”
開胃前菜是某種醃製的蔬果,酸甜的口感中略帶些許清新氣息,溫蒂品鑒後頻頻點頭。
如果還有什麽是在斯萊戈這個混亂奇怪的國度讓她覺得舒心的,那必然是這裏還不錯的飲食。
如果對麵的諾埃爾不會用赤裸裸的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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