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你這個廢物,真的該死啊!”
“當我的父親打算把浸染投放到梅拉各地時,我的想法和你如出一轍。”平日少言的澤尼爾突然放得很開。
“難得我們有一個共同話題。”
“如果你聊女人,我隻能選擇傾聽。”澤尼爾的調侃不鹹不淡,“但是罵拉文尼斯,我自覺是可以附和的。”
“果然,你沒法成為我的朋友。”
“王與王之間的友情,想要維持很難。”
“這個語氣,這個口吻……你總是這麽嚴肅、冷靜嗎?這就是我喜歡路禹的原因,他可比你有趣多了。”諾埃爾歎氣,但又複問,“總不能,在做那些事時,你也是一張冷臉吧?”
能被鋒銳如刀的眼神緊盯著無感,還能嘿嘿直笑……澤尼爾也隻能歎服。
“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澤尼爾把話題掰回了正道。
“不需要。”諾埃爾說,“倒是你們,別讓晨曦領,成為下一個惡獸伯爵領……那家夥把晨曦人的命看得這麽重要,這次居然一頭撞了上去……我了解他,雖然我們都成為不了勞倫德那樣的人,但至少希望……能像他一些。”
“死一些人,也不是壞事。”澤尼爾也拆了一隻螃蟹,吃起了不算太富裕的蟹膏,“被庇護的人,要展現出值得被保護,應該被保護的品質。一味的溺愛,孩子也好,子民也好,是無法更深切的感受到這份愛的。”
諾埃爾嘖了一聲,嫌棄地撇嘴:“就是討厭你這種冷冰冰的敘述口吻,閉上眼睛就能想到你說這話的表情。”
“不吃了不吃了!”他摘下係在脖子上的餐巾,往地上一甩,“我還有正事要辦,不陪了。”
澤尼爾無所謂地聳肩,他不打算為了任何人改變自己的習慣。
同時,他也不打算揭穿,諾埃爾所謂的正事大概率是和那位身陷囹圄的軍團長有關。
澤尼爾舉起酒杯:“祝你愉快。”
“你這家夥,還是能說句人話的啊。”諾埃爾樂了,“放心,肯定愉快。”
但走出幾步,他又回過頭,壓低聲音問:“你真的,在這種事情上,也是冷著臉?”
澤尼爾隨手把酒水全都潑在了諾埃爾臉上。
“果然是雕像臉……狄維克那個賭狗怎麽有你這樣一個兒子。”
澤尼爾也在想,老斯萊戈王到底是怎麽生出這樣一個兒子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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