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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菲茨諾德心情隨著話題變得不太美妙,一位議事代表打趣:“現在你有希望獲得另一個小寵物,前提是,你做得夠好。”
“不久後,芙拉索蕾雅將會返回俄偌恩,途徑達斯米洛會順帶著受邀參加一場婚宴,也許你該想想如何為達斯米洛爭光?”
在心照不宣的轟堂大笑後,眾人滿意飲杯中酒,趁著夜色未濃,各自離去。
離去時,他們也帶走了舉報箱落實的文書。
略帶醉意的菲茨諾德用迷離的雙眼注視著下方仍在歡歌笑語的女人們,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了芙拉索蕾雅的模樣。
今夜應該有些美妙的回憶。
回到臥室,準備洗漱一番再享樂的他連揮手兩下,拂動而出的魔力卻沒能讓照明水晶亮起。
菲茨諾德嘀咕:“這群該死的奴隸,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嗎!”
他憑感知點燃了不遠處燭台上的蠟燭,燭光亮起,搖曳的火光照亮了房間,也將某團幽邃、阻擋了光的球體投下的影子拉拽得很長。
從門外漫進房間的光驟然熄滅,房間的門被無形的力輕輕關上。
瞬息間,房間內亮起了隔音法陣的圖騰,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了此處。
打掃房間衛生的女仆長靜靜地倒在地上,如嬰兒般酣睡。
她的正上方,不斷翻滾的暗綠色霧氣溢向四周,四根觸手沒入地麵的四角,固定,此情此景,令其如同神話傳說中正在進行獻祭儀式的魔神般可怖。
菲茨諾德心髒幾乎停跳,但目光觸及煤球旁的濁魘後,慌亂的臉上卻露出了顯而易見的笑意。
“濁魘……原來如此,你就是那位死靈術士。”
菲茨諾德嘴角上揚,也不呼救,而是坦然地走向酒櫃,篩選珍藏,又拿出了兩個杯子。
為自己斟滿一杯後,他挑了挑眉,問:“屍體會有味覺嗎?需要我為你的小寵物也倒一杯?”
菲茨諾德遇到煤球的反應算是有史以來最淡定的一位,路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的表演。
“你似乎不太怕我。”
菲茨諾德坐到了躺椅上,悠哉地開口,“你已經拿走了我一隻寵物,恐怕從她的口中得知了什麽,才會出現在這裏,說說看,打算和我聊點什麽?”
“寵物?”路禹咀嚼著這個詞,“可她對我說的是朋友。”
“真正的朋友,會坐視她緋聞纏身,而不加以阻止,反倒推波助瀾嗎?”
菲茨諾德抿了一口酒水,示意路禹也該來一點,他親切地用魔力把酒杯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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