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老朋友啊,你可曾想過,摩斯塔納各族為什麽對塞列爾恨之入骨,為什麽他們要不惜一切,與塞列爾拚命?”
“種族存續之戰,對誰都是如此。”
“那你是認可他們討伐塞列爾的正當性了?”
吉爾巴托斯沉默不言。
“你清楚,你比誰都清楚,塞列爾為何被憎恨。”歐爾庫斯說,“光是在佐列高斯我們就有著數百年的逃難史。艱難建立了一個國度,逐漸威服佐列高斯之後,我們是怎麽在一百年不到的時間裏讓整個佐列高斯大陸反抗四起,最終導致雙子起義的?”
“那是雙子叛亂!”吉爾巴托斯腦海中根深蒂固的觀念讓他下意識糾正。
“不,就是起義!”歐爾庫斯忍不住拍了桌子,“整個佐列高斯都被我們逼得活不下去了,但凡他們還有一點活路,那群連魔法都不會的普通人怎麽敢反抗魔法師老爺們!”
“我們的史書中隻談了塞列爾在正麵戰場一敗再敗,可怎麽敗的,你有了解過嗎?”歐爾庫斯質問,“我了解過,是佐列高斯麵黃肌瘦,負債累累的窮苦人舉著草叉,竹槍在塞列爾的一個又一個領地點燃了反抗的星星之火。”
“是那些自知活不到成年,甚至沒有車輪高,目睹了父輩死去的孩童,為一個又一個向著魔法師衝鋒的勇士送上武器與補給。”
“是萬千在塞列爾治下還有良知的冒險者與魔法師以低階,違逆高階的意誌,以他們的勇氣補足與高階的差距!”
“是最愛財的商人都願意慷慨解囊,從異大陸運送來戰略物資,隻為了共襄盛舉,鏟滅塞列爾人。”
“他們恨不得生吞活剝我們!”
“我們在不到一百年的時間,從一個空前強大,壓服大陸的國家,成為了全大陸的公敵,團結了所有矛盾重重的勢力,這些勢力秉承著寧可自己流幹血都要讓塞列爾陪葬的思想,衝鋒在前。”
“推翻我們的雙子皇帝被稱之為‘聖人降世’,而他們所做的,不過是把我們趕下海,時至今日,佐列高斯都會在我們國滅逃亡的那一日大肆慶祝,無論種族,無論勢力。”
“這就是塞列爾,隻讓自己活,不讓別人活。”
吉爾巴托斯已經說不出話,他甚至不敢和歐爾庫斯對視。
歐爾庫斯目光如刀,他引經據典,憤恨之下吐露的文字是穿越時空長河而來,對塞列爾這個族群最有力的控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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