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塞列爾都算頂尖的魔法師,一點一點被審判官折磨致死,嘔吐聲此起彼伏。
每當他們想要閉上眼睛,遊走而過的晨曦人都會釋放一些小小的魔法,幫助他們睜大雙眼,繼續觀刑。
尖利淒慘的哀嚎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最後一位魔法師在審判官手中變成一團不可名狀的肉團後,不少塞列爾權貴已經在觀刑途中失禁。
也是這時,路禹幽幽開口。
“你們親手殺死了塞列爾最後一絲存續在這片大陸上的可能,這是你們選擇的路。”路禹負手而立,“明年開春時分,沒有離開摩斯塔納的塞列爾人,地位等同於奴隸。”
判詞下達,宛若驚雷炸響。
即便早已被嚇得渾身僵硬,塞列爾權貴仍然顫抖著發出了聲音。
“這……這怎麽可以。”
“晨曦之主啊,您素來以溫和近人聞名,怎麽能做出如此殘暴的決定。”
“這是在把塞列爾往絕路上逼啊,千萬塞列爾人何去何從。”
“摩斯塔納附近根本沒有適合定居的區域,我們要向何處遷徙?”
“會有無數人因您的決定死去,您就不怕被世人唾棄冷血嗎!”
“難道就不能再談談嗎……我們願意向摩斯塔納各族付出一切,隻需要一塊立錐之地,絕不會再犯了!”
害怕路禹壓抑不住內心的戾氣,璐璐連忙握住他的手。
路禹看著璐璐的臉,長舒一口濁氣。
他讓已經趕到的夜水念了念三百年前塞列爾人占據蝶族領地後頒布的法令,又念了念三十年前塞列爾人出征哥布林時公布的政策。
“我說的,這可都是你們塞列爾頒布過的法令啊,為什麽你們能做,我不能?”
路禹的話讓不顧不遠處一地血腥都要叫嚷的塞列爾權貴啞巴了,他們所有醞釀好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當年各族遭遇入侵時,同樣對你們這麽樣哀求過吧,你們有施舍過一分一毫的同情心嗎?”
“我知道,你們有的人在想,因為我是賢明的晨曦之主,遠近聞名的晨曦空島不該行殘虐之舉。”路禹冷視眾人,“可貌似是因為我太過克製,讓人們快忘記了,晨曦空島是掌握著毀滅性力量的,也讓人們忘記了……即便是晨曦之主,也是人,也是會憤怒的。”
“你們試圖殺死我和我的妻子,意圖霸占我的空島,奪取我的家園,難道還指望我對你們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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