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誕生自己的地方,一切血肉召喚的根源。
召喚儀式的黑色漩渦一點點收縮,路歐攻勢最強烈時蔓延向四周空間的黑色裂隙被晶瑩的綠光迅速填補修複。
不到幾個呼吸的短暫瞬間,路歐就與召喚儀式一起,如同一縷被抹去的墨痕,隱沒於虛空之中。
“好了,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召喚物,召喚儀式不會再追殺你了。”
祭司在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應侍奉之人的座前。
逐漸恢複的血肉祭司又一次撲向了路禹的大腿,瑟瑟發抖,像是怕被遺棄的孩子。
這個動作讓鋼琴跳了起來,他用含混不清,不甚連貫的話語請求須臾阻止這形同褻瀆的舉動,但須臾思慮再三決定當沒聽見。
有人急了,她不說是誰。
通過操縱一個人偶,凡妮莎發射了【紅色閃光】,並在那之後一直留在了晨曦領,平日裏不是抱著梅芙、路璐、賽璐璐等晨曦長大的孩子蹭蹭,就是陪著他們四處玩耍。
她真的很喜歡孩子。
被寵溺得實在受不了的路璐這一天選擇了逃開“凡妮莎姐姐”溫暖的懷抱,跟隨父親出行。
這是他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踏足腳下的這片土地,但他對此刻這片大陸正在發生的事情卻十分清楚。
【紅色閃光】轟鳴,摩斯塔納各族齊聲頌讚晨曦之名,萬千塞列爾人惶惶不可終日。
晨曦空島降下意誌,萬千塞列爾人就必須離開這片已經居住了數百年的土地,踏上流浪之路。
路璐從濁魘那聽到了一個全新的摩斯塔納笑話。
塞列爾人的大遷徙是摩斯塔納曆史上第三大規模的人口轉移,那麽第一和第二大的是什麽呢?
分別是一百年前和二十年前的塞列爾大征伐,整片大陸,數以千萬的生靈被迫轉移,或是躲避戰火,或是拿起武器與族群一同背井離鄉,抗擊塞列爾的入侵。
濁魘說,摩斯塔納的人們說起這些事時在笑。
傷得太深,摩斯塔納人早已習慣把傷口撕得更開一些,用戲謔、自嘲地口吻描述那一段段流淌著血與眼淚的過往,以期望自己能趕緊變得麻木。
因為很長時間裏,他們都是這麽掩飾內心深處噴湧而出的憤怒與麵對塞列爾的濃濃無力感,如果不能變得遲鈍,他們會痛苦到發瘋。
站在一處山崗上,初春的風仍然凜冽,吹拂得路璐臉蛋通紅。
“為什麽不用火環術。”說著,路禹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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