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向倒不似是去杜家的。
路上積雪未清,馬車走的自然也不快,車軲轆壓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響,車內人聽了心情更沉重兩分。
轉眼到了鎮子外,車夫拉了馬韁,停在了另一輛車旁。
薑瑤下了車,杜羽微早已等在那裏。
薑瑤快步走了過去,感激道,“微微,謝謝你!”
杜羽微眸子眸子有些泛紅,強撐著笑意道,“跟我還說什麽謝,這個是些幹糧和碎銀子,你帶著路上吃,車夫會送你到京都,到了京都一切都靠你自己了,這個是我哥哥的親筆信,刑部尚書的公子是他的好友,若是有什麽困難,便拿著這封信去尋他!”
薑瑤嘴角含著笑意沒有推辭,伸出去接的手微微顫抖。
重活一世,她從未期待過被這個世道溫柔以待,相識不過月餘的杜羽微,卻觸到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謝謝你,微微。”薑瑤手懸在半空中,感激道。
杜羽微將東西交給月起,一包幹糧並著一個繡花荷包,荷包中除了裝了銀兩還有一小瓶傷藥,月起拎上了馬車,杜羽微還頗為不放心問道,“我說的你可都記下了?到那邊安頓好之後,記得給我寫信。”
“嗯!我都記下了。”薑瑤重重的點頭,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了過去道,“三日之後,再把這封信交給我娘,屆時她就算是想攔著,也追不上了,繡坊那邊和我娘就托付給你了!”
“嗯!你放心!”杜羽微鄭重的點了點頭。
交代好了,薑瑤便踏上了北上進京的馬車。
一連走了約莫十來日才到京都,車夫將她送到了城門口便回去複命了。
巍峨高聳的城門依舊如前世一般神聖,時至年關,來往進出城盤查的愈加仔細。
適逢黃昏,夕陽將人影拉的老長,薑瑤一步步走向城門口,每走一步都似是踏在心尖上般沉重。
她再也沒有上一世初入京那般畏縮好奇,也沒有上一世的心比天高,更不是那個以為文昌伯是天大的官兒的小農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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