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看了一眼桌上的二兩銀子,確實不頂什麽用,他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去說便是。”
見人出了屋兒,薑瑤擦了麵上的淚水,嘴角笑出了弧度。
果然!最管用的莫過於苦肉計了!
沒多會兒的功夫,夢管家便風風火火的趕來了,這些年他也娶了妻,但是沒得一兒半女,大夫看了說許是當年傷的過重了,傷了內裏,再難有子嗣。
一聽小廝來秉,他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趕了過來。
薑瑤順著小窗子,看著門外匆匆而來的身影,慶幸之餘,又夾雜些意料之中。
“姑娘!你從哪兒來?”夢管家打了簾子,前腳還沒邁進來,便迫不及待問道。
“隨州,我從隨州來的!”薑瑤回道。
夢管家似是鬆了口氣一般,腳步反而不那麽快了,走進了屋坐在床邊才繼續問,“孩子,你來京中做什麽?”
“我叫蘇立,來投奔叔父,叔父年輕時從軍而走,再也沒有回過家鄉,那個時候爹娘才生了大哥,還沒有我!”
“那你爹是?”夢管家顯然有些激動。
“我爹是蘇建!叔父走後,我爹多番打聽,近幾年才從做生意的同鄉口中打聽到叔父在京中安了家。”薑瑤低低道。
夢管家嗓子有些嘶啞,卻也沒亂了分寸,追問道,“孩子,你可有信物?”
認親當然要信物的,他本姓蘇家住隨州,知道之人也不少,他不是什麽皇親貴胄也沒混出什麽樣來,雖冒充認親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得慎重。
薑瑤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反問道,“夢管家問這個做什麽?”
夢管家嗓子一噎,這丫頭!是她讓人去找他的,這會兒反倒問他問來做什麽?
他歎息一開口氣道,“孩子,實不相瞞,可能我就是你的叔父!”
薑瑤激動道,“本是有個項圈兒的,但我是女孩兒,爹爹將項圈兒傳給了大哥,我是被人迫嫁,逼不得已才連夜跑出來的,是以什麽都沒能帶來!”
薑瑤言語懇切,不由得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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