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上來了……”薑瑤話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這是公子的床,哪裏有問他為何上來了的道理。
襄郡王饒有趣味的望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我……我是說,我去小榻上睡!”薑瑤邊說邊麻溜兒的起身。
襄郡王大手一撈,將剛起來之人拍了下來,禁錮在懷中。
他在想的事,若是成了,約莫好長一段兒時間不能日日見她,如今軟玉溫香,且讓他先暖暖。
“公子……”薑瑤詫異道。
“別動!”襄郡王聲音低沉中略帶了些許沙啞。
“公子,奴才是男子啊,這樣睡不合適!”薑瑤猶自在掙紮。
“不合適?那你給我講講隨州的事吧!”
薑瑤:“……”
那還是這麽睡吧……,她心虛的緊!
感受到懷中人的安分,襄郡王嘴角微微弧起,而後一雙眸子越發的深邃了。
翌日一大早,薑瑤還未睜眼,襄郡王就已起身,軟玉溫香在懷,還真是有些貪戀被窩的溫暖。
窗戶扣扣扣響了三下,襄郡王瞥了一眼紫檀木雕花大床上的人兒,大步走了過去。
吱呀的一聲響,窗子被推開一條縫,有低低的男聲傳過來,“公子,再將這藥連服三日,沒有解藥,那人便不會再醒!”
薑瑤迷迷糊糊的隻聽了這麽一句,便再次翻身去睡了。
襄郡王接過藥,忙關了窗子,看了一眼床上之人依舊睡著才放下心來。
此時,城外溫泉莊子上,錦時正給甄招搖擦臉,在擦到眼下之時,眉頭卻擰緊了。
姑娘的眼下怎麽長出了個紅印子?前兩日還以為是被劫匪傷了,但這兩日看來卻越發的嚴重了。
許是在床上躺的日子久了,甄招搖的麵色略顯蠟黃,錦時邊擦著手邊嘀咕著,眼見著背上的刀傷都快結痂了,姑娘的麵色怎麽一日比一日差?
姑娘總是這麽躺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伯府,也不是莊子上之人伺候的不好,但非親非故,總是不好多叨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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