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擁抱了多久,秦蘇才止住哭聲,淚水混合著上山時蹭到的灰塵,此刻的她儼然成了一個小花貓。
秦月榕見秦蘇瘦小的身體,心中一疼,慕蕁是不是虐待她的女兒了,不然蘇兒怎麽瘦?
於是,母女團聚的第一頓午膳,秦月榕不停地給秦蘇加菜,差點把秦蘇肚子撐爆。
吃過飯後,母女兩人坐在一起說說話。
秦蘇從懷裏拿出歸元,放在秦月榕的手,“娘,這是我師傅送給我的,你平日裏戴在身上,對身體有好處。”
見秦蘇一臉關心,秦月榕十分欣慰,起初她還害怕女兒會埋怨她,怪她當年狠心把她送走,但是如今見秦蘇的反應,她確實鬆了口氣。
“母親,泉姐姐怎麽樣了?”
秦月榕聞言,一陣歎息,“小泉這麽多年一直沒醒,就吊著一口氣,光是看著都讓人心疼。”
一想到昔日裏總是帶著笑容的明媚女子,秦蘇便覺得十分難受,“泉姐姐在哪兒?我想去看看她。”
櫟泉受傷之前,曾同月驚鴻一樣,是紅閣的大管事,自然也住在主樓裏,不過是住在頂層之下的第九層,後來櫟泉受傷,為了方便照顧,秦月榕就派人將櫟泉移到了頂層。
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的薄唇,微弱的氣息。
秦蘇心中一痛,她都如此難受,可想而知這麽多年月哥哥有多麽煎熬。
“娘,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月榕搖頭,“這麽多年該想的辦法都想便了,請了無數名醫,都說泉兒心脈受損,毫無辦法。”
輕輕歎了口氣,秦蘇替櫟泉掖了掖被子,隨後同秦月榕輕手輕腳出了屋門。
“娘,您就打算讓紅閣一直待在煙山山頂,永不出世了嗎?”
秦月榕笑了笑,“煙山不好嗎?”
“不是不好,就是我覺得如今應該是沒有人會威脅到紅閣的地位了,一直藏在煙山多少有些委屈。”
不過一想到她上山時累了個半死,秦蘇便覺得有些丟人。
“樹大招風,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而且,就算娘把紅閣移到著煙山山頂,也不影響有些人慕名而來。”
秦蘇一蹙眉,滿臉疑惑。
輕輕一笑,秦月榕拉起秦蘇的手,“雖然這麽多年紅閣一直不出世,但是生意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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