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奪什麽?我願意同誰在一處就同誰在一處,沒人管得了我,吃你的飯,閉上你的嘴!”陰梨有些不耐煩。
陰梨拉著張繼生便要離開洛陽殿,一邊走還一邊埋怨張繼生,“氣死他對你有什麽好處?”
張繼生不說話。
“行,我知道,是他不對,可他就這魯莽性子,你跟他一般見識做什麽?你以為他是關幾天就能反省的人?他山寨頭子又不是白當的,我看論果斷他倒是比你強一些,你倆要是互相學學,鬼穀就能安寧些時日了。”
張繼生突然把陰梨摟進懷裏,“別替他說話,這是穀主令。”張繼生直直的盯著陰梨,兩人離得那般近。
陰梨眼睛突然飄向別處,心裏怦怦亂跳緊張的很,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覺臉頰發熱。
陰梨一把推開張繼生,“咳,那個,我有些乏了,我要回去歇息一下,穀主自便吧。”說完急衝衝的跑走,不敢一刻停留的跑回玄武殿,把殿門緊緊關上,坐在桌前手扶著心髒位置喘著粗氣。
“跳跳跳,跳什麽跳。”自言自語的對著心髒說話,轉而又趕緊喝了口茶,這才平靜下來,手撐著腦袋甜甜的笑出來,這個笑連她自己都不自知,就這樣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看不出來啊,張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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