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和一個這樣不可辜負的男人。
張繼生見到陰梨回來時滿麵春光,露著大大的笑容。現在的陰梨和他最開始認識的陰梨真是天壤之別,起初他以為陰梨是個不苟言笑的人,畢竟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這樣開心的笑容,而如今的陰梨像是另外一個人,會笑,會撒嬌,倔強傲嬌裏還透露著可愛。
唯一有點破壞這美好畫麵的隻有這個和張繼生同坐在一張桌子前的袁新山。
“梨梨~”袁新山見陰梨進來趕緊起身湊到陰梨旁邊,接到一個白眼後再跟著她落座在桌前。
“你怎麽又來了。”陰梨突然收起笑容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
“我怎麽不能來,就許你天天跑去日月殿,不許我常來幾趟玄武殿?哪有隻許州官放過不讓百姓點燈的道理,再說,咱倆好歹也是平起平坐的,你也不算州官,我也不算百姓啊。”
陰梨拉起張繼生的手,“我倆在這兒談情說愛,你不覺得自己礙眼麽?”
“礙著你們談情說愛我也算是成功啊。”
陰梨死的差點背過氣去,這袁新山究竟是何方神聖,專門下凡克她的麽?
張繼生一個用力就把陰梨拽到了自己懷裏,陰梨都還沒反應過來,張繼生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你還礙不著。”張繼生沒有抬頭看袁新山,隻是笑著盯著陰梨,修長的手指攏著陰梨細碎的頭發。
陰梨自己都被齁到了,身體打了個冷顫,咦,這個張繼生發力可太惡心人了。
袁新山也打了個冷顫,咦,這個張繼生發力確實很惡心人。
其實就連張繼生自己都被自己惡心到了,果然情敵見麵是最能激發人潛能的。
一時三人尷尬無語。。。
多虧畢尹拿著陰梨不小心落在三巡殿的玉佩進來才打破了尷尬。
畢尹進來時,張繼生和陰梨正抱在一起,張繼生撫摸著陰梨的頭發,袁新山抽搐著嘴角一副無法言喻的模樣直視著這二人。
“小姐,您掉的玉佩。。。”畢尹將玉佩放在桌上。
陰梨和張繼生見畢尹進來趕緊都挺直了腰背,就像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孩一般窘迫。
畢尹沒有多說什麽,就當做沒看見一般趕緊放下東西便要走。早知道就讓阿青大人換一個人來送了,怎麽偏偏撞上這麽尷尬的時候。
畢尹臨走前還特地向袁新山作揖道:“洛陽王,保重!”
說完畢尹便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心裏還默默感歎著,平時子虛和阿青大人同他們在一起開會時可真是心髒強大,這三人便是一台戲了,他們仨的故事若放在民間都可以做成話本,流傳個經久不衰啊。誰能想到平時叱吒風雲的三人卻是這般。
殿內三人聽到畢尹的“保重”後更是一陣尷尬無語。
“行了!你倆都趕緊走吧!”陰梨出口下了逐客令,把這二人都拉起來推出去,門一關,隻剩袁新山和張繼生兩人站在門外大眼瞪小眼。
袁新山一挑眉,雙臂環胸,哼了一聲便有了。
張繼生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下也離開了玄武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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