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全程跟著大婚,在大殿內負責應對緊急情況。”
“哦,還挺忙。”
陰梨又瞪了一眼袁新山。
“行行行,閉嘴閉嘴。”袁新山及時收到了陰梨的眼神。
“繼續。”陰梨甩甩手。
“基本就這些。”子虛撓撓頭。
“就這點兒事兒啊,行了,走了。”袁新山雙手拍桌把自己支撐起來便離開了。
“小姐,穀主。我也先走了。”阿青向二人作揖後對著子虛禮貌的微笑示意一下離開了日月殿。
子虛的臉紅了一下。
“穀主,小姐。我,我,我也走了。”子虛作揖道。
“你熱了?”陰梨看著子虛通紅的小臉。
“可,可能是太熱了吧。”子虛說著還假裝用手做扇子扇了扇風。
陰梨看了眼窗外,太陽都落了,況且現在夏季快要過了,實在算不上熱,晚風透過敞開的窗戶殿門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冷。
“小夥子,年輕氣盛啊!”陰梨笑了笑。
“我,我先走了。”子虛逃走一般趕緊離開了日月殿。
日月殿內終於隻剩下了陰梨和張繼生。
張繼生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拉著陰梨的手,眼睛緊緊的盯著陰梨看,不想放過這一丁點時間。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東西?”
“我想多看看你。”
“你不是天天都看的到。”
“大婚前幾日兩方新人是不能見麵的,這麽多天看不到你,我現在要多抓住時間。”
陰梨低頭笑了笑。
“傻子。鬼穀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習俗,我說能見就能見,我不管。”
“乖,這是習俗,有好的寓意。”
“沒聽過這麽無理的習俗,這是誰定的,我不管,我就要見!”
“小姐,穀主。。”子虛扶著日月殿門邊氣喘籲籲,“我剛剛突然忘了,從明日開始您們就不能見麵了,這是大婚習俗。”
“出去!”陰梨怒吼。
子虛委屈巴巴的離開了日月殿,這是習俗,衝他撒什麽氣。
日月殿偏殿
子虛從日月殿正殿回來,委屈的坐在桌前,哎,不好幹啊。
他打開蜂蜜罐子,裏麵蜂蜜都快見了底,“這麽快就要喝完了。”
子虛看著這一罐要見底的蜂蜜出了神,那個送給阿青大人玉佩的公子究竟是何許人也?能被阿青大人這樣溫柔的人愛上應該很幸福的吧。這個人好厲害,讓不苟言笑的阿青大人愛笑了,他來了鬼穀這麽多年,都沒見過阿青大人像從順安城回來後這麽愛笑。
可他不知道的是,讓阿青愛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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