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還有半鍋,差不多兩碗的量。”
“都盛出來給子虛拿來。”
子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小姐真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小姐。。。”
“算了,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就不讓你一次吃兩碗麵了。”
子虛鬆了口氣。
“一碗送來日月殿,一碗送去日月殿偏殿。”
“是。”女使走了。
“一碗現在吃,一碗給你留作晚膳。怎麽樣?”
子虛幾乎是流著淚點的頭,逃不掉啊逃不掉。
“來吧,喝杯茶,簌簌口,等著下一碗麵。”
陰梨給子虛倒了杯茶。
哎,自己做的孽哭著也要吃完。
子虛剛喝一口茶,女使已經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進來了。
塗鷺趴在殿門口正好看到這一切。
一名弟子從後麵拍了一下他的肩,把他嚇了一跳。
“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就過來看看,我頭一次來鬼穀,挺新鮮的。”
塗鷺扣了扣日月殿的殿門。
拿著劍的弟子用劍把抵著他的胸口。
“什麽地方都敢亂逛,你知道這是哪麽?這是穀主的寢殿,這地方你也敢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亂逛就是了,幹什麽這麽凶。把劍收一收,收一收。”
塗鷺把弟子的劍往外推了推。
“走,和我進去見穀主,有什麽話你當著穀主的麵說。”
“誒,別啊。你看,穀主和他們都是在一起談正事,我就一個閑雜人等,就一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哪用得著勞煩穀主啊,我走,我走就是了。”
“快走!”
弟子用劍又推了他一下。
“你們這也太凶了,看都不讓看一下,難道我看一眼還能看出事來啊。”
弟子又用劍威脅他。
“好好好,走走走。”
塗鷺趕緊離開了日月殿,這惹不起還躲不起了怎麽的,走就是了。
“外麵什麽動靜?”張繼生問。
“回穀主,是塗鷺,我剛剛看到他在外麵亂逛,已經趕他走了。”
“嗯,繼續值班吧。”
“是。”
“這個塗鷺,難道真的有問題?”陰梨思考著。
“還不好說,可能是扮豬吃老虎,也可能本來就是棄子。”
陰梨手托著腮。
“哎,沒有一天是太平的,不是奸細就是臥底,剛送走一個袁心玥,又來了一個塗鷺,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袁心玥還在鬼穀裏。”
陰梨趴在桌子上。
“哎,是啊,袁心玥還沒走呢,塗鷺就來了。”
“塗鷺,塗鷺。小姐,你不覺得塗鷺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奇怪麽?好像屠戮啊。就是屠夫的屠,殺戮的戮。”子虛摸著下巴。
陰梨把臉扭到子虛那一邊。
“所以看好他啊。”
張繼生也皺了皺眉頭,“也許此塗鷺真的是屠戮。”
陰梨坐起來打了個哆嗦。
“真可怕,人心不古啊。”
“這世界上最讓人害怕的本就不是鬼,是人,人嚇人才會嚇死人。”
張繼生倒了杯茶給陰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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