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刀飛上前去幫陰梨,在兩人夾攻下尚清明顯處於弱勢,眼見要守不住了用了很大的力氣將二人推出數米,此等氣魄不僅讓三人皆倒地,連子虛和張繼生都受到了波及,在場五人皆吐出一口鮮血。
果然,尚清身後的結界打開了一道裂縫,一道刺眼的白光閃現,四人再晃過神來已經回到了日月殿,神鏡變成了小小的一個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子虛過去拿起神鏡,神鏡已經裂了一條縫。
陰梨捂著胸口喘著氣:“這鏡子怕是真廢了。”
張繼生隻覺困頓,眼皮打架,不受控製的閉上了眼睛,也咣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待張繼生再醒來時覺得全身酸痛,他躺在日月殿的床上,陰梨、子虛、畢尹坐在桌前。
“小梨。”張繼生撐起身半靠在床邊。
三人聽到張繼生這邊的動靜趕忙跑過來。
張繼生的眼眸已經恢複了黑色,陰梨暗暗的鬆了口氣。
“你感覺怎麽樣?”陰梨給他到了杯茶遞過來。
張繼生喝過茶後笑了一下:“無妨。”
陰梨舒了口氣坐在他旁邊。
“這尚清也是,說什麽眾神之首我還以為多麽高尚一個人,沒想到竟也是個不通情理的。”
張繼生搖了搖頭:“不,我覺得他將打敗帝瑤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執念,即使生身已經歸入荒蕪也不能磨滅他的執念。”
“這和帝瑤非要一統天下有什麽不同?還不都是執念罷了,就因為他們這些執念要全天下的人為他陪葬。”
“也不能這麽說,帝瑤要的是危害世間萬物,而尚清是將帝瑤看做自己永遠的敵人,不管怎麽說尚清初衷也是好的。”子虛道,“不過聽尚清那一席話我才明白,魂死即神死,隻要帝瑤一天不死,尚清也必然一天不滅,他們二人隻有一方達成了執念才能徹底消失。”
陰梨撇撇嘴:“淨說這些神神叨叨的,什麽魂死神死的,當下最大的問題應該是怎麽才能阻止帝瑤和塗鷺危害人間。”
“那個仙官兒說,塗鷺乃劍靈也,如此來說隻有找到了帝瑤的劍才能找到塗鷺。”畢尹道。
“劍靈?塗鷺是劍靈?”陰梨問。
子虛點了點頭:“但是帝瑤的那把劍,我親眼看到袁新山取走了,如果穹蒼就是帝瑤的話,那這把劍一定就在穹蒼那裏。”
“那就難辦了。”張繼生閉上了眼睛。
“這個破鏡子,怎麽辦?”畢尹把神鏡拿到他們麵前。
“剛剛在鏡子裏的帝瑤是在魔王之力催動下產生的,而真正的帝瑤此時此刻還在穹蒼的身體中,帝瑤定然是認得尚清的物什的,即使已經破裂了,留在這裏故意讓穹蒼看到,他應該會有疑問和想法,如此一來可能會露出馬腳。”子虛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