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那樣的眼睛,那樣的脖子,和張繼生不一樣的是袁新山的臉上多了一道紅色的線,從鼻梁延伸至眼下。
陰梨看的呆了,這就是帝瑤原本的模樣麽?帝瑤原來是一個美男,這些看起來奇怪的模樣在他的臉上居然很和諧。她從前便知袁新山是個好看的模樣,卻不想到這張臉在帝瑤的臉上更甚。
陰梨搖了搖頭心裏暗暗叫自己清醒一點。
帝瑤在她的腳下扔了一把短刀。
那短刀自己在地上轉了一圈,陰梨的鎖鏈便鬆了,她滑了下來半倚著石柱坐著,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般,她右手虛握,卻怎麽也不能將長劍召喚出來。
帝瑤突然飛到她麵前落地,手輕輕一揮地上的短刀就到了他的手上,短刀變成了紫色長劍,長劍周身布滿了閃電。
“讓我死個明白!”陰梨大喊。
帝瑤歪著頭也不回答她。
“你為什麽要把你的血放在我的身上?”
帝瑤笑了一下,用紫色長劍對準她。
陰梨突然覺得天旋地晃,好像一切都在晃,她眼前也暈,腦子也暈,整個人東倒西歪的晃。
再一睜眼熟悉的床梁,陰梨扶著床邊吐出一口鮮血。
張繼生此時此刻正坐在床尾皺著眉頭看著她。
陰梨閉上眼,深呼吸。
她擦掉嘴角坐了起來,接過張繼生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
“怎麽樣?”
又是這句話。
陰梨往後坐了坐離張繼生遠了一點。
張繼生皺著眉頭。
“怎麽了?”
陰梨盡量呼吸平穩環顧四周,她宿在日月殿,張繼生把床榻讓給了自己,他睡在地上,剛剛自己一口鮮血全數染在張繼生的枕頭上。
陰梨咽了口口水。
“我。。”陰梨聲音都是沙啞的,“我差點死了。”
張繼生用自己的袖子給陰梨擦汗。
“夢魘?”
陰梨搖搖頭。
“好真實,每一樣都有觸感,真實的可怕,很像在雲歌的幻境裏。”
張繼生扶著陰梨躺下,給她掖好被子,握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有我在呢,睡吧。”
這一夜陰梨再也沒有睡著,也不敢睡了,直到第二日晨時早早起床拍響玄武殿得大門。
雲歌睡眼朦朧的給陰梨開門,陰梨進來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喝了四五杯茶水,喘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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