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一段時間都相安無事,很多事情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是互相裝傻不願意打破這虛假的和平罷了。
雲歌在碧河裏困得久了,對人間充滿了好奇,日日拉著畢尹在人間采買閑逛,畢尹幽怨卻不能言,每次畢尹偷偷向張繼生告狀的時候,張繼生倒是從不幫他說話,每每以畢尹垂頭喪氣離開告終。
子虛寢殿
啪,畢尹將以瓷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先是一道裂痕,而後瓷杯碎成了兩半。
“哎呦喂。”
子虛拿起自己的瓷杯在手裏細細的摸著,心疼的緊。
“你說你,你生氣與我這杯子何幹?我這杯子做錯了什麽憑白遭了你這麽一遭摔了個稀碎,可憐這小瓷杯可是日日夜夜陪伴我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畢尹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別裝了,你什麽時候心疼一個破杯子了。”
子虛眨巴眨巴眼,癟了下嘴,把手裏頭的碎瓷杯扔在了一邊,拍拍手又是一副正經模樣。
“說吧,又怎麽了,你這是這個月不知道第幾次來我這兒訴苦水了,你這次要是說不出個新鮮的我可就趕人了。”
“你不知道啊!”畢尹一拍桌子,“那雲歌欺人太甚!”
“又是這句開頭,能不能換一句啊大哥?下一句是不是,那雲歌不僅在你執行任務的時候給你搗亂,而且還纏著你非要你陪她閑遊閑逛,就算是正經事她也不放在心上,你就同個姑娘問個路說個話都要酸溜溜的說你幾句,你簡直煩透了去向穀主告狀穀主竟然還偏袒她,完全對此事不理。”
畢尹點了點頭。
“對啊,你怎麽知道?”
子虛歎了口氣手指著大門口:“滾滾滾,出去!回你的寢殿去!大半夜的天天拉我說這麽多沒什麽用的話!”
“誒,不是,今天有新內容。”
子虛瞥了他一眼,默默地放下剛剛拿起準備批閱的折子。
“你最好是。”
“當然,”畢尹坐的端正了些,“那雲歌仗著自己大小是個神仙,昨日穀主命我去七雄山打探現狀,結果我今日醒來剛準備去,居然發現我進入了她的幻境之中,你猜,她讓我看什麽?”
子虛本都聽的乏了,誰知道畢尹竟還給他拋了個問題。
“不知,看什麽?”
“她竟然就是為了讓我看看前些時日我問路姑娘的前世今生,整整耗了我一整日,無聊至極!一個問路的姑娘罷了,我難不成還要了解這世間每一個姑娘的前世今生不可?白白耽誤我一日,在那破幻境裏關了一日我都要累吐了,況且明日還得去七雄山,若不是因為她我現在已經從七雄山回來了!她是當真不知道現在情況多嚴重,七雄山掌門剛死,七雄山的現狀會影響我們鬼穀的,她倒好,日日逮著我捉弄。”
子虛聽的頭已經慢慢垂了下去,手沒撐住,頭往下重重垂了下,子虛這才醒了。
“啊,對,你說得對。”子虛打了個哈氣,“太過分了,怎麽能這樣呢。”
子虛伸了個懶腰。
“天都黑了,我也該睡了,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帶上,燭燈也記得熄了。”
子虛說罷就自顧自的走到了塌邊開始寬衣解帶。
“喂!你都沒聽!”畢尹跑過去拉著子虛解衣服的手讓子虛不得不停下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