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趕緊站起來。
“把話說明白了。”陰梨道。
畢尹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說。”張繼生緊緊的盯著他。
“那...那可是穀主您同意我說的,說完您可不能惱羞成怒處罰我。”畢尹轉頭對陰梨訴苦,“我今晨去玄武殿時竟然發現穀主的披風在雲歌的寢殿內掛著,小姐你想啊,雲歌這頭懷了孕不知是誰的孩子,那頭穀主的披風便堂而皇之的掛在了她的寢殿,我敢保證,我幾乎每日都和雲歌待在一處,她從來都沒出過鬼穀更不可能接觸別的男人,你說除了穀主還能是誰?我就是替你覺得不值,小姐當初主動放棄穀主之位讓賢出來,結果還被人擺了一道。”
“我看你是替你自己不值找我幫你撒氣吧。”
“和我能有什麽關係,雖說我也算是個冤大頭,但和雲歌相識不久,哪兒像小姐啊,被騙財騙色。”
“我記得張繼生好像讓你去七雄山來著,你去玄武殿做什麽?”
“我...我、我...”
畢尹就是臨走前想去確認一下雲歌還好不好。
“你既然歡喜人家為何不和她說出來,又為何千般萬般的不情不願?”
這次輪到畢尹啞口無言了。
“披風是昨日我給她的,張繼生睡得沉什麽也不知道。”
畢尹瞪大了眼睛。
“而且雲歌的孩子是假的,就是想讓你吃醋。”
“小姐好好吃,穀主好好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畢尹好像是被炮仗追著似的跑了出去。
但是張繼生盯著門口也不說話,陰沉著一張臉放下了筷子雙臂抱環。
“我說怎麽今日愣是找不到那件青藍色的披風了,你竟借著我的名義送了別人。”
“別裝了你,昨兒個你明明就是醒著,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披風被我送出去了,再說,誰說是借著你的名義,分明是我送的,就算是答謝也和你沒關係。”
張繼生思考了一下拿起了筷子。
“吃飯,吃飯。”
理虧,不能和女人論理,怎麽說都是理虧。
陰梨拿起筷子剛想扒拉兩口飯,結果一看,碗裏多了些黑色的東西,許是剛剛趁著畢尹進來說話的時候張繼生給她夾的。
陰梨顫顫巍巍夾起一塊放在嘴裏閉緊了雙眼,不過想象當中難吃的味道並沒有出現,雖然糊了些,但是也是有些滋味的,吃起來竟也還不錯。
“張繼生,我覺得你有做大廚的潛質。”
“別人想吃可沒有這等福氣,也就你能嚐嚐大廚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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