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什麽也聽不到了。
陰梨跪坐在地上。
“陰陽相依,死而複生。”
這兩句話不斷的盤旋在上空。
突然腳下一空陰梨就掉了下去。
子虛醒來的時候正倒在七雄山的某間房屋裏,他揉揉眼睛坐起來環顧四周,他躺在塌下,前麵是一個屏障,模糊的映出一個人影,似乎趴在桌子上。
子虛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他和畢尹昨日便到了七雄山,但這屋內陳設與本來給他安排的那間有些不同,這屏風看著著實礙眼。
“畢尹?”子虛喊屏風後的人。
但畢尹沒有回應他。
“你是不是又偷偷喝酒去了,醉成如此,在七雄山也敢亂來。”
子虛站起來穿過屏風,看到屏風後的人愣住了。
阿青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嘴角留著血,手裏還緊緊的握著一枚碎戒指。
桌上還有未幹的信,墨水還透著瑩潤。
子虛站在原地不知該做些什麽,他僅僅是站著,僅僅是看著,僅僅是想著。
“兄弟。”畢尹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子虛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虛蒙的回頭,被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醒了就在這兒啊。”
子虛皺著個眉頭。
太奇怪了。
外麵突然吵鬧了起來,人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傳來。
子虛和畢尹對視一眼就往外跑,跟著數個七雄山弟子跑到了驚雷峰,隻見張繼生一身髒兮兮白衣跪在地上,雙手被緊緊的束縛著,低著頭看不清什麽表情。
還不等有什麽其他動作時天空突然開了個縫隙,陰梨從上麵掉了下來。
陰梨揉揉腰,勉強站起來。
張繼生見到了陰梨才抬起頭。
“見鬼了,這是什麽破地方,”陰梨揉著腰抱怨,“整整墜了幾個時辰才落地,我還以為我掉進了深淵裏死了。”
“鬼穀妖女!”人群中的七雄山弟子指著陰梨道。
人們的目光紛紛投向那名弟子,瞪著一雙凶狠的眼睛:“鬼穀妖女且敢在七雄山放肆!”
他話音剛落突然就倒了下去,畢尹在他身後在他的脖頸處給了他一掌。
“廢話多。”畢尹拍拍手從人群裏走了出來,子虛也跟在身後。
七雄山弟子見狀紛紛亮出冰劍嚴陣以待似是下一刻便要來一場大戰。
“這都什麽事啊,畢尹子虛,是叫你們來七雄山主和的,怎麽還打起來了。”陰梨揉揉眉心,哎,這一天天怎麽就不能消停。
“小姐,”子虛走到陰梨身邊對她耳語,“我們在七雄山發現了阿青大人的屍身,似乎是剛剛咽氣,這裏恐怕不是真的七雄山,我們可能又進入了幻境。”
“雲歌呢?”
“最近都未曾見過。”
“回鬼穀。”
“那穀主...”
“救了帶回去。”
突然狂風四起,傳來一陣陣蕭聲,那聲音悠揚,卻惹得那風叫人人都站不穩妥,在場的人皆用胳膊擋在臉前想要看清卻什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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