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也許雲歌想要用幻境給我們看些什麽。”
子虛猛的抬頭又看了一眼“聖居”的匾額。
“這次我們應該是能知道牧遠白真正的身份和目的了。”子虛道。
“從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這牧遠白似乎是個正派人士,醫者仁術。”張繼生抹了嘴角的血道。
“非也。”雲歌從天而降。
陰梨看到雲歌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下次要是要給我們看什麽東西要進入你的幻境的話你能不能提前告訴我們一聲。”
雲歌噗嗤一笑。
“真假之境,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隻有他,”雲歌指著聖居殿,“還有他,”雲歌又指著張繼生,“隻有神才可以選擇是否進入,你們區區凡人,肉體凡胎,哪兒有選擇的權利呢。”
張繼生眯起雙眼。
陰梨轉頭看了眼張繼生,並沒有看到脖子上恐怖的紋路才放下了一點提著的氣。
“不用怕,他還是張繼生,我指的是他體內的魔王之力,也就是魔王,當然,說的容易一些就是,帝瑤。我提醒你們一下,帝瑤也在這裏。”
“雲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畢尹聽的一頭霧水。
“真假之境是我造出的最厲害的幻境,運氣好的話可以把神關在裏麵,但是真假之境不可控,我也不能完全掌握幻境的走向,能不能出去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你不是還要許久才能……”
雲歌甜美一笑,看起來天真無邪,笑的眼睛彎彎的像兩個可愛的月牙。
“我騙你們的。”
氣氛一下降到了冰點。
“不管是陰梨死,張繼生死,還是帝瑤困在這裏,隻要成立三項中的一項魔王便永不可能歸來,至於到底最後如何,又和我有什麽關係呢?我始終是尚清大神的鏡子罷了,我隻聽命於尚清大神。”
雲歌笑著說完這些,然後消失在他們的麵前。
“真假之境的遊戲,現在,開始了。”雲歌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半空中,飄進每個人的耳朵裏,令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冷顫。
“陰陽相依,死而複生。”
又是那句話,還是那個渾厚的男聲。
“看著可可愛愛,結果是個女騙子!”畢尹一拍大腿,氣的用了些幾道,疼的齜牙咧嘴。
“張繼生,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要一起活著出去,你不許丟下我自己去死,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等我去陰曹地府也要把你揍一頓。”
張繼生拍了拍陰梨握著她的手。
“我們一定可以把帝瑤永遠困在這裏。”
“穀主,小姐,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不如先去弄明白牧遠白的來曆,他究竟為何一直替老魔王療傷,又主動暴露自己的行蹤來到鬼穀,一切都非常可疑。”子虛是最快冷靜下來的,“真假之境,真真假假,我在一本古書裏曾經讀到過,是一種非常強大的法術,隻要進入幻境便成為了棋盤上的棋子,無論人、神、魔皆一視同仁,所入境者最少會折損一人最多全員覆滅,我們的處境非常危險。”
“古書看得多居然還真能派的上用場?我還以為都是些不切實際的神話故事呢。”畢尹砸吧砸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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