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欺人太甚!居然讓我做太監?!”
“這不是還有穀主陪著呢,大家都不吃虧啊。”
這邊倆人悄悄話剛落下,就感受到了張繼生投來的兩記眼刀。
太監呢,是不可能的,張繼生稍微使了點法術三人便都蒙混過關。
“多謝穀主,保我孩子一條小命。”畢尹在淨身房外腿都打著顫。
張繼生瞥了他一眼自顧自走了。
“王,這三人給您送來了,你看看給他們賜什麽名好?”一名大太監領著他們三人進入禦書房。
“就叫小張子小畢子小虛子。”
“快謝主隆恩啊!”
“謝主隆恩。”三人說的那是一個有氣無力,多不情願。
“你出去吧,有他們三個在我身旁就行了。”
“是。”大太監退了幾步走了出去。
“你這王的癮還沒過夠?”畢尹一見大太監走了立刻直起了腰。
“我這哪兒是過癮啊?我本就是這裏的王,這是寡人的國。”
“切,你分明是敵國奸細,和敵國裏應外合奪權,最後還不是被逼著喝下毒酒一命嗚呼。”子虛道。
“你怎麽知道他的命運?”畢尹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雲歌說過的啊,你記不得了?她曾在人間護過他,可惜沒能改變他的命運。”
“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回事。”
畢尹撓撓頭。
“那那個禍國禍民的妖女是哪個?”張繼生問。
“是九夫人。”牧遠白笑了。
“咦惹,到底是多美的女子竟讓你光是想想就能露出這樣的笑容,你明知道是她害得你國破人亡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可是真愛啊。”畢尹搖搖頭。
“不是她的錯。”牧遠白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他們三個的麵前回憶往事,“我本就是敵國人,她不過是我不思朝政的幌子罷了,不是她也能是別人,總得有個理由,這不怨她,倒是我,讓她背上了世間的罵聲。”
“你既然是敵國人,為何坐的了這國家的王座?既然坐上了王座又為何甘願籌謀拱手讓人?”
“因為仇恨,他們險些令我國家滅亡,若不是他,我也不能活。我能坐上王座也多虧他助我狸貓換太子。”
“他?”
三人都對這個所謂的“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是男是女?”張繼生問到。
牧遠白看了看他們三人,不再說話,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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