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著四個人站在那著實是臉上掛不住。
“無妨,這國是寡人的,宮也是寡人的,幾個小太監小婢女也是寡人的人,看看又何妨?”
那可太有妨了!
“我可不怎麽想看。”畢尹低著頭看著地磚小聲嘟囔。
陰梨閉著眼睛歎了口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幾日寡人忙於朝政冷落了愛妃,愛妃可別怪罪寡人啊。”
“我哪兒敢呐,再說,王何曾冷落過我,王不是。。。”九夫人說著說著低下了頭,“不是日日都來玉書宮寵幸臣妾麽。。。”
“能不能把我耳朵也給我堵上。”陰梨心裏頭難熬啊。
“嗬,那丞相竟然敢說寡人的愛妃是妖女,如此體貼的愛妃世間再難尋!”
“丞相所說也不無道理,王日日留戀這玉書宮耽誤了朝堂可是大事,這丞相進的是肺腑之言,不如王聽他一回,將您的寵愛分些給宮裏其他姐妹一二。”
牧遠白把九夫人的碎發撩到耳後。
“那些胭脂俗粉寡人看不上,都不如愛妃合寡人的眼,隻要愛妃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星辰水底的明月寡人也可以給愛妃摘下來撈起來。”
陰梨默默點頭,昏君語錄,記下了記下了。
張繼生也默默點頭,不靠譜的承諾,記下了,不能說。
那九夫人笑顏如花,輕輕捶打牧遠白的胸脯道:“臣妾不要王為臣妾摘星撈月,王身體康健,國家興榮,後宮和諧,臣妾便知足了。”
張繼生皺起了眉頭,看來有用,記下了,下次我也試試。
“愛妃真是善解人意啊,得此愛妃,寡人甚慰。”
這一來二去的,到底幾分真情?幾分假意?愛是愛,怕是愛的也不如說的那麽深,若真愛她怎麽舍得讓她做這人人唾棄的妖女,怎麽舍得世人對她指指點點呢?若說不愛,也有幾分真情,思她想她,每每見到她總是喜笑顏開,就算是腦中映出她的身影也掩蓋不住喜意。
“王,妾身有喜了。”
牧遠白像是突然被點了穴道一般,整個人都豎起了刺。
“什麽時候的事?”
“昨兒太醫剛來診脈,應該是剛剛懷上,脈象還不穩。”
牧遠白的心情好像突然就失落了下來,和剛才判若兩人。
“愛妃,你知道的,孩子留不得。”
“王。。。”九夫人眼含淚水。
“明日我差人送碗墮胎藥來,如以前那般。”
“王。。。為什麽。。。”
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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