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是省道教協會會長黃升,另一個是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長蒙廣平。他們手裏拿著紅頭文件,要跟石老辦進行一次談話。
這兩個老人進屋前,支隊長向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進去注意動向。
我心領神會,正要跟著進屋,誰知那個黃會長扭過頭來,對我晃了晃手裏的文件:“小李同誌,這上麵有精神,我們的談話內容屬於保密條例,你最後別跟進來!”
我望向支隊長,他尷尬地笑了笑,讓我撤回來。看來,省字頭的文件,分量就是重。
那天,他們三個人在屋裏談了有四五個小時,究竟說了些什麽,我無從得知。
談話完畢後,石老辦一改往日的倔強,積極配合我們工作,並積極接受了複活隻不過是一種“假死”現象的說法——這是之前省市兩級醫療專家統一定的調。
我們的“特殊任務”也得以提前順利結束。
從警以來最荒唐的一頁,終於翻過去了。
兩年後,我通過外家的一些關係,順利調到省城某區公安分局工作,人生的道路感覺越來越平坦。
我們這一代長起來的農村八零後,普遍都窮,但無形間卻培養了我們能夠忍辱負重的心理素質,通常來講,我們的臉皮要比現在的年輕人厚得多。也正因為這樣,走上工作崗位後,我能比別人更懂得鑽營。
轉眼間,北風如約而至,省城被裹在一片凋零蕭瑟中。
才到晚上九點過,往日喧囂的街道已經冷清了不少。我走出審訊室,心情極好。老板也很高興,問我說:“全都按我們的要求供了嗎?”
“供了!”
“事不宜遲,你這就動身將口供送到檢察院,以免夜長夢多。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葉檢!”
“我辦事,您放心!”
公安局的門口,有個流浪漢蜷縮在崗亭旁,正專注地拋擲著手裏的一枚硬幣。硬幣在空中“嗡嗡”作響,跌落至地麵,“嗚嗚”旋轉。我看了一眼那團銀白色的旋風,稍微有些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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