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簡明地將幾天前陳同升夜訪的經過和節目組在侗區遇到的情形都說了一遍,田福生聽完,一拳打在書桌上,憤然道:“我知道你遇見鬼了!可是陳同升這斯兒,你做鬼就做鬼,怎麽到死還要拉上我墊背?”
說到鬼的時候,田福生好像並沒有多大情緒波動,倒是陳同升這個名字讓他有些激動。
“此話怎講?”王子衡表示很疑惑。
田福生繞過身後的木箱子,暗裏鼓搗了一陣,聽動靜,應該是在打開保險箱一類的東西。
臥槽,你還真是層層設防!
田福生轉身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塊長方形的黃金令牌。這枚令牌上端刻一狗頭,正中寫著兩行奇怪的文字,王子衡見所未見。
田福生道:“想必你已經知道了,這就是陳同升那小斯兒賣給我的東西。咱們倒騰古玩的,說難聽點,都是些二道販子,前手買,後腳就得賣,就靠眼力和經驗賺點差價,誰也不容易。你們從侗區回來的當天,陳同升跟我碰了麵,我一眼就看出這東西價值連城,所以當時交易做得很痛快,皆大歡喜。沒過兩天,我就談好了下家,價錢上賺也是賺了點。”
王子衡不解:“我一直很好奇,黃金固然價值很高,再加上這令牌又是古物,貴點也不稀奇,但您一開口就是一百萬,而且自己還要賺差價,那也就是說,它最終賣出去的價格更是高得離譜,它到底哪兒值這麽多錢呢?”
田福生問:“你認識這上麵的文字嗎?”
王子衡搖頭。
田福生道:“這是八思巴文字。”
“蒙古人的文字?”
“不錯!這塊金疙瘩是元朝的。幹我們這行,差不多算半個曆史學家,我就來給你普及普及好了。元朝軍隊的統帥,萬戶長級別以上,都有大汗欽賜的統軍令牌。一開始大家在草原上你追我趕,物質條件有限,所以令牌的材質也好不到哪兒去,木頭石塊啥都有;後來定了天下,吃香喝辣,令牌就變成金銀銅鐵了,而這黃金令牌則是級別相當高的武將才配擁有的。”
說著話,田福生又將金令牌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身後的保險箱。
王子衡續上之前的話題:“相當高級別?那這種身份的人怎會流落到我們Q省來呢?”
“雞蛋粑粑,你聽我慢慢講嘛!元朝統一**後,在咱們西南地區安插了一個大人物統管漢苗各族,這個大人物自然是他們黃金家族的子孫,封作梁王。梁王手下有一支蒙古人和色目人混編起來的王牌軍隊,是元朝探馬赤軍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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