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了幾口,一看王子衡的動作,氣不打一處來:“尼瑪呀!是讓你玩兒呢?”他把王子衡推向一邊,道:“仔細看好!”左手掌平壓住高桂雲胸口,右手握拳,不輕不重地捶打在左手的手背上。
“就是這個樣子,照做!”
王子衡有樣學樣,兩人忙活了一陣,聽到高桂雲輕輕哼了兩聲。王子衡條件反射地趕緊後退,一腳踩空,整個人後仰翻,重重地跌在馬路上。
田福生也停了下來,看著王子衡的狼狽樣兒,笑道:“你怕個球!那鬼早讓我收拾了,醒過來的是高桂雲!”
王子衡麵紅耳赤,氣道:“田老板,你他媽少說風涼話,我哪兒知道她到底是人是鬼!”
田福生長舒一口氣,剛才的猛勁兒早沒了,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那兒,氣喘籲籲。他從車門的儲物格內拿出一瓶礦泉水,掂在手裏才發覺礦泉水已凍成冰,而自己頭上的汗珠和血沫也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花。
“雞蛋粑粑!”田福生罵了一句,扔掉礦泉水,懶懶地拽過被扔在一邊的西服褲子,從褲兜中掏出一包中華煙,取了兩隻,自己叼一支,向王子衡扔來一支。
王子衡接過煙點上,見田福生還在艱難地摸索著打火機,於是爬起身,默默地幫他點上。
“田老板,我先幫你把銀針拔下來吧。”
田福生這才發現,腳底還紮著銀針。
王子衡拔出來的時候估算了一下,銀針紮進去足有半寸。
田福生沒好氣地說道:“兄弟啊,你還真下得了手!”
“我不是擔心紮不醒你嘛!”
兩人安靜地抽完一支煙,車道上終於多了幾輛呼嘯而過的車輛。王子衡環視四周,發現公路兩旁竟是大山,原來奔馳車載著他們早開出了市區。
車內的氣溫總算緩緩回升,高桂雲還未醒來,但能聽到呼吸聲,問題應該不大。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多。望著頭上流血的田福生,王子衡道:“田老板,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田福生顯然累壞了,動都不願動。他拿眼斜睨了一下被丟在一邊的帕子和珠子,問:“知道這是什麽不?”
“你盡問些廢話!”
王子衡索性坐在地上,他仔細端詳了一陣帕子和珠子:那塊帕子更像是布兜,普通的亞麻布材質,但亞麻布上纏了九圈銅鱗片;珠子呈灰白色,看不出是什麽材質,也可能是年歲久長的緣故,暗無色澤,並顯得有些髒穢。
田福生道:“這兩樣東西,一個叫金剛兜,一個叫囚魂珠,都是頂厲害的寶貝啊!我跟我大師兄軟磨硬泡,費了好大勁兒才借來的。哎,還是學藝不精啊,要換做大師兄,他才不會搞得自己也掛彩,雞蛋粑粑!”
“借來的?看來田老板是早有準備啊!今天這一幕,是你布的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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