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以湖北施州衛為基地,劫掠鄂西十八土司,其目的之一也就是為了搜尋當年往東而行的淨蘊所攜帶的那顆囚魂珠。而至於淨通和淨玄,在逃亡的路上也不斷遭到各路義軍和清兵的追擊。
單表往南而行的淨玄。他一路躲避,最終在Q省安頓下來,起了個張佩雲的俗名,娶妻生子,從此不問世事。
如此香火傳承,到了民國年間,淨玄後人開枝散葉已然是泱泱大族,而他當年攜帶的那顆囚魂珠一直由長門子孫看管。軍閥混戰時期,張家大族慘遭滅門之禍,隻有一支人留活下來。
三十多年前,田福生的師父外出辦事途中,無意中遇到了一位名叫張建國的孤寡老漢。老漢已是風燭殘年,無親無故,師父在他家借宿時,老漢對他印象很是不錯。
一次酒後,張建國突然對田福生師父說:“老頭子已是黃土埋到脖子上的人了,膝下也沒有一子半女,想想這世間也沒有什麽東西值得我留戀的,走也倒是走得無牽無掛。隻有一件事,卻讓我費腦不已!”
師父出言安慰道:“老爺子千萬不要這麽說。什麽黃土埋到脖子,我看您老這精神頭,活個百把歲是不成問題!您不要一天東想西想,好好過日子嘛!以後我會常來看您的,想吃點什麽呀,喝點什麽呀,盡管開口,讓我孝敬您好了!”
張建國哈哈大笑:“皇帝老兒個個都喊自己是萬歲,可是不短命的能有幾個?真是孩子話。”說完,他從裏屋端出來個紅漆木匣,打開來,取出個拳頭大小的珠子。
師父不識貨,看不出這珠子的質量成色,也搞不懂它的用途來曆,就問:“老爺子,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張建國用一隻枯皮老手摩挲著那珠子,語重心長的說:“這就是讓我放心不下的東西啊!祖傳的寶貝,如今卻不知要交給誰好。”
於是斷斷續續將這珠子的來曆說了出來。
原來這珠子正是當年淨玄帶走的那顆囚魂珠,而這位張建國老漢,自然就是淨玄的後人了。師父聽完了這段古,一個勁兒的嘖嘖稱奇。
張建國望了田福生師父半晌,才說:“小兄弟,我看你為人正派,咱倆也比較投緣,就當幫我個忙,以後這珠子就托付給你幫助照看了,成不?”
師父一時吃驚得說不出話來,推辭了半天,張老漢隻差下跪求他了,師父架不住,最後隻得應允了。
一年後,師父又特地去了一次張建國家中,得知老漢已死了三個多月。於是那顆囚魂珠,師父就保存在了壇門中,用它來鎮妖除魔。又過了很多年,師父臨終之際,再將珠子傳給向舜年。
故事講完,王子衡摸著那顆囚魂珠,咂著嘴道:“就這麽顆蚌殼蛋,還有如此驚心動魄的來曆呢!田哥,你吹牛逼沒有?既然張老頭的祖宗萬不敢將這珠子示人,怕人家殺人修真,墜入魔道,那他又怎麽肯輕易交給你師父呢?你師父該不會是殺人越貨吧?”
田福生哼著涼氣:“你當我師父是土匪啊,殺人越貨!人家張老爺子說了,第一,想走‘魔宗’的路子修真,必須知曉三顆靈珠的用法才行,幾百年過去了,誰還知道具體用法?第二,現如今是新**,法治社會,殺人修真,你還沒成魔就先挨了槍子兒成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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