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的,還是楊.晶晶。這家夥大夏天卻裹得像個粽子,白襯衣的衣袖和領子扣到盡頭,衣擺還紮進黑西褲裏,腳上是長筒襪,頭頂是太陽帽,全身除了臉蛋跟雙手,全都捂得嚴嚴實實。
剛落座的時候,弟兄幾個都嘲弄他這身打扮,因為楊.晶晶在眾人中算是家庭條件比較好的那種,讀書時很講究穿著形象,想不到他今天會穿得像個土包子來赴宴。
楊.晶晶麵對大家的奚落,隻是笑了笑,沒做過多解釋。大家這才發現,他的話也變少了。
哥兒幾個心裏尋思:不會是這小子家裏發生了什麽變故吧?
王子衡是離楊.晶晶坐得最近的,他總能在後者身上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異常氣味,很特別,又無法形容。
趙懷來作為寢室長,舉起酒杯率先走了一圈。他紅著眼說:“麒麟生絕域,鸞鳳本高翔!這是咱們文學院門口的對聯,都還記得吧?今兒弟兄幾個再次重聚,不管是還在絕域裏掙紮,或者已經長空高翔,除了遠在湯山的張勝利,能來,就說明這份情誼沉甸甸的。”
“不錯!老大這話說得好。咱們一個屋簷下處了四年,雖然不是夫妻,但恩情絕對不止百日。我不騙你們啊,我經常翻咱哥兒幾個的那些合照,看一次難過一次:那些時光就再也回不去了。”老二邵友林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是啊,大學畢業一年多了,大家的身份切換得太快,似乎一時間都還不怎麽適應。你一言,我一語,大家慷慨激昂,眼淚與口水齊飛,氣氛搞得熱烈而又悲壯!
話題轉移到各自的工作上,邵友林做了個統計:文學院漢語言文學4班共計52人,2人正奮鬥在考研的前線,1人在省台,5人是中學教師,21人考了特崗教師,13人工作在各個鄉鎮銀行的櫃台,4人是為人民服務的基層公務員,4人待業,2人失聯。
“除了晶晶這種家裏有關係背景的,就咱們這種大**的出路,是不是值得深思?”邵友林感慨。末了,他還打了個比方:當今社會,文憑的作用就像內褲,除了遮羞,就剩下裝逼。
老四劉彥博攬著王子衡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老六啊老六,看來看去,你都是我們的驕傲!咱班這麽多人,就你一個靠個人本事在省城工作,還他媽是電視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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